“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良久,厲寒才冒出這么一句話。
成芯蕊忙不迭地點頭,反應過來后,又迅速搖頭。
“厲寒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成芯蕊馬上開始要開始長篇大論,厲寒卻眉頭緊蹙,連忙轉移話題。
“既然你都回來了,我也不用擔心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拍戲。”
一提到這個,成芯蕊的心情便差了。
她今天一直都沒有表現好,要不是厲寒,可能早就被導演辭退了。
避開傷心事,成芯蕊決定轉移話題。
“厲寒哥哥,你一直在等我嗎”
“嗯。”
問出這句話時,成芯蕊多少有些不自信,但聽到厲寒嗯了一聲,心甜如蜜,開心的不知南北。
“對不起,厲寒哥哥讓你擔心了。”
“沒事,因為感覺到你會回來,所以我就在客廳等了一會兒。”
成芯蕊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家里已經不習慣了,還是在這里心里比較踏實。”
這女人說謊還真的有一套,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內心深處涌上一陣惡心,厲寒卻極力壓制住。
“你在這里住的習慣就好。“
厲寒的語氣算不上溫柔,卻足以安撫女人的情緒。
成芯蕊目光如水,對厲寒的愛意更深。
“厲寒哥哥,太晚了,你也去睡覺吧。”
成芯蕊想用手搭上厲寒的肩膀,剛上手卻又觸電般地收了回來。
慌亂捂著胸口,她今日穿了一件低領連衣裙,根本遮擋不住那些痕跡。
不行,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同厲寒過于親近。
她身上還有盛希堯留下的痕跡,若是被看見了,后果不堪設想。
在厲寒的目光之下,成芯蕊。用另外一只手扶住額頭,略帶倦色。
“厲寒哥哥,我有點困了。”
“嗯,睡覺。”
兩人互道晚安,成芯蕊如釋重負,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厲寒便收到了江司愷發來的照片,看著成芯蕊同盛希堯走進了同一家別墅酒店。
看樣子,女人是被強制性拖進去的。
厲寒立刻打電話過去,讓江司愷將這些當作證據保留。
這幾個月里,他必須找到證據,證明余晚沒有罪。
冷水澆滅不了,他心中的煩躁,更加壓制不住他對余晚的思念。
明知道余晚在半山公寓,警察卻不讓他進去。
這輩子不可能同許輝辰和解,一生之敵。
他敢斷定,就短時間內,余晚絕對不可能愛上許輝辰。
對于余晚的真心,他很放心。
為了證實成芯蕊到底有沒有動過,之前的財務信息表。
他確定做出在別人看來最荒唐的決定,讓成芯蕊捧向最高處。
讓她對自己放下所有防備,最后弄出馬腳。
今天發生的事情就足以證明,成芯蕊在盛希堯心中還是占有一席之地。
這男人不是想搶他的東西嗎
那就如他所愿。
他就在這里等著,盛希堯把成芯蕊搶過去。
厲寒洗完澡出來,強迫自己入睡,無論努力多少次,眼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