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負遇見,這是余晚真正想同厲寒說的話,但是怕厲寒顧及到她,無心報仇。
所以才讓許輝辰帶了那么一句話給他。
余晚在沙發坐立不安,神色焦慮,手指更是不安的牽動著。
終于,她站起身,挺著肚子上了樓梯。
她緩慢的移動著腳步,心里卻越發的著急。但是她無法自己正常上樓梯,只能慢慢的移動。
等她走上去,身上早已起了一層冷汗。
這一間公寓最高三層,天臺被警方封了起來。
這里的每一個房間窗戶,都被安裝了鐵柵欄,防止犯人跳窗逃跑。
可是可以透過柵欄的縫隙,看到外面的情況。
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余晚來到了自己的臥室,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透過縫隙一看,果然門口停著一輛陌生的車。
但仔細一看,那確實是厲寒的車沒錯,他很少開而已。
門口站立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余晚呼吸一窒,手心竟然冒出汗。
喉嚨一陣更咽,她竟然就想在這里,直接呼喚厲寒的名字。
可是,理智并不能讓她這樣做。
她是個健全的人,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即使思念快要沖破牢籠,也可以將它壓制下去。
短短三年而已,之前5年都過去了,這三年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厲寒還愛她,就無所顧忌。
不過,他真的可以容忍一個罪犯當妻子嗎
驀地,她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在往這邊看。
余晚激動地整顆心都要跳出來,即使知道是因為距離造成的視線錯覺,
還是想欺騙自己,厲寒能夠看見她,她甚至還朝前方揮動著雙手。
可是下一秒,厲寒卻直接轉身離開。
眼睜睜看著厲寒上了車,自己卻無能為力。
“厲寒。”
她輕聲呢喃著男人的名字,厲寒竟真的停住了腳步,轉過身,朝這邊看。
心頭猶如小鹿亂撞,余晚欣喜若狂,又開始不不停叫著厲寒的名字。
厲寒只是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便打開車門,上了車。
汽車絕塵而去,也帶走了余晚唯一的牽掛。
她突然有種感覺,厲寒再也不會來了。
余晚在窗戶待了很久,直到徐警官,找到了她。
“余晚,你怎么了”
走進一看,才發現余晚臉上布滿淚痕,徐警官一陣心疼。
“怎么回事,肚子疼嗎”
害怕余晚是因為肚子疼痛才會哭,徐警官有些手忙腳亂,甚至拿出電話準備叫私人醫生過來。
“別慌啊,你先忍忍,我馬上讓醫生過來。”
余晚連忙擦干眼淚,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撥打電話。
“我沒事,只是眼睛進沙子了。“
這么蹩腳的謊言,自然瞞不過徐警官。
“你眼神躲閃,你在騙我,說到底因為什么事情”
因為職業原因,徐警官輕而易舉就判斷出余晚心里藏著事兒。
“因為許輝辰走了,你難過”
余晚連忙搖頭,卻不敢將許輝辰的真實身份暴露了。
“徐警官,我真的沒事,我就是想出去走走而已。”
余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想躲過去。
“算了,你人沒事就好。”
多的,他作為一個警察也不好多問了。
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他也感覺余晚不是那種泄露商業機密的人。
可是她從未聽見余晚給自己辯解過,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說,這跟一般人的表現大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