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早上起了個大早，而這次終于沒有那討人厭的朵菲。
整個早上都相處的很和諧，被送片場的時候，成芯蕊心底都格外甜蜜。
在開車返回公司的途中，江司愷忍不住開始碎碎念。
“厲總，這次方案挺不錯的啊，現在這些人，都喜歡看一些現實主義的電視劇。”
“嗯。”
好冷淡
江司愷仔細一看，發現厲總眼圈又黑了一個度。
看來，昨晚上又沒睡好了。
“厲總，你最近睡眠不好嗎”
厲寒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
“嗯。”
他怎么可能睡得著，一天不把這些人送進去，他就不會睡的安穩。
最近他夢到，余晚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仔細算來，二人已經幾個月沒見面了。
最后一次見面還是在老爺子的葬禮上，二人幾乎沒有說上一句話。
無論江司愷的問什么，厲寒都回答一個字。
問到最后，江司愷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今天，天氣不錯啊，哈哈。”
江司愷尬笑，當即被厲寒睨了一眼，又閉上了嘴。
“你要是閑的慌，不如多交幾份策劃案給我。”
“哪有厲總，我很忙的。”
開玩笑，這幾天交策劃案的人，哪一個沒有被厲總罵過，他可不能往槍口上撞。
這幾天能不交就不寫了，要學會察言觀色。
“厲總，昨天朵菲小姐問我，你為什么對成小姐這么好。”
厲寒微瞇著眼，透出一絲危險的詭譎。
“你告訴她了”
“沒有厲總你交代的不能告訴任何人，我怎么可能忘。”
聞言，厲寒閉上了眼睛假寐。
江司愷不再說話，不忍打擾他休息。
來到公司，召開了會議。
然后簽了幾份合同，上次的招聘活動，為公司注入了不少新鮮血液。
正好，現在看看這些人的能力，到底怎么樣。
下午三點，江司愷前來匯報。
“厲總，二爺終于出門了。”
看來，縮頭烏龜當久了，還知道出來轉轉了
在很久之前，厲寒便在厲皓身邊安插了私家偵探，時刻留意他的動向。
沒想到這頭老狐貍，蟄伏了好幾個月，現在終于要出洞了。
同樣是下午三點，成芯蕊結束拍攝，借著頭暈的幌子，來到同厲皓約定的老地方。
“芯蕊，突然聯系，到底有什么事”
畢竟他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若是漏了陷，對對方都沒有好處。
所以他們必定要惺惺相惜才行。
最好是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量，像現在這樣。
“二叔，最近你怎么這么消停”
厲皓的野心才有目共睹，這段時間的確是太過于消極了。
像是突然消失了一番，沒什么存在感。
厲皓無奈地笑了笑，不由得搓了搓手。
“說來慚愧，家產我沒有分到一點，我家夫人不高興了，這些日子一直在哄她開心。”
老爺子走后，他夫人便是他的大靠山，絕對不能沒有她。
“二叔，你真的打算一輩子這樣”
“怎么可能”
若是真讓他一輩子，這樣還不如讓他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