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干的好事,你想賴賬”
成芯蕊被氣笑了,這男人是真的有意思。
自己干了什么事,不清楚嗎
那一天她苦哀求,說是沒在安全期,盛希堯卻霸王弓硬上。
“呵,成芯蕊,你敢說這一定是我的孩子。”渣男
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仔細推算日子,就知道這孩子一定是他的。
成芯蕊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把一切說出來。
“我沒跟厲寒做過。”
盛希堯目光倏地一沉,似乎有些不相信女人說的話。
“成芯蕊,說話也有個限度,你跟厲寒這么久了,一次都沒有過”
成芯蕊只能搖頭。
隨即,男人爆發出一陣笑聲,如同警鐘錘在成芯蕊心間。
“我想找你是想問你怎么解決不是來讓你嘲諷的”
盛希堯卻好不容易止住笑,俯身靠近女人的耳畔,故意吹了一口氣。
“要不你就生下來。”
說著說著,薄唇就靠近成芯蕊白嫩的脖頸,手上更不老實。
“你發什么瘋”
她一把推開男人,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憤怒。
見她如此排斥為自己生孩子
盛希堯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多少有些受損,意味深長地凝視著成芯蕊。
“那你想怎么辦,如果你不想要直接去醫院打掉就行了,何必來找我”
他這里又不是人流醫院
“打掉以后,我不能懷孕了”
作作為一個即將成為龐大企業的少夫人,她不可以讓自己喪失生育能力。
就算以后老了,她也要將歷氏所有的股份,掌握在自己孩子手里。
盛希堯眸色一暗,原來這女人是害怕以后為厲寒生不出孩子了。
不過好像,讓厲寒養著他的孩子也不錯啊。
到時候他得血脈掌管厲家,何等威風
心頭瞬間升騰出了一股報復心,盛希堯想了一個萬全之策。
“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不打掉孩子。”
成芯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詢問。
“什么辦法”
“回到厲家,盡快同厲寒上一次床,到時候再打一針催產針,直接早產。”
知道坐在厲寒車上,成芯蕊腦海里一直回想著盛希堯那句話。
可是,這無疑比登天還難。
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厲寒,成芯蕊內心忐忑不安,如坐針氈。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厲寒忍不住詢問了一句,卻把成芯蕊嚇得一哆嗦。
她猛地反應過來,尷尬笑了笑。
“厲寒哥哥,我有點暈車。”
“那我開慢點。”
男人貼心地放慢了車速,成芯蕊心里卻越來越恐懼。
肚子這個孩子,更像是一枚定時炸彈,隨時能夠帶走她的一切。
晚飯后,成芯蕊坐在沙發上,魂不守舍,焦慮不安席卷了她整個身體。
從成芯蕊上車那一刻開始,厲寒就發現她不對勁。
回到房間后,厲寒立刻撥打江司愷的電話,詢問她這下午的動向。
在得知女人去過一次醫院后,比厲寒眸色幽深。
成芯蕊去醫院干什么
咚咚
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