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被押送的路上。”
徐警官的語氣十分惋惜,其實她打這我通電話過來就是想詢問寶寶的情況。
“孩子怎么樣了”
不知道余晚行蹤的許輝辰渾身是刺,冷著一張臉,語氣也起了變化。
“還能怎么樣,剛生下來就離開了母親,情況能好到哪里去”
“許先生,我知道你很擔心,可這是規矩,我們都不能違抗法律。”
道理都懂,可是許輝辰真的不能接受,這么快,孩子甚至不能看自己母親一眼。
“許先生,請你好好照顧孩子,我還有其他任務,先掛了。”
通話結束,許輝辰心里集了一陣怒火,想將手機扔在地上,卻礙于這里是醫院,收住了情緒。
畫面一轉,徐警官將手機關機,沖著床上的余晚投去欣慰一笑。
“余晚,你放心,孩子沒事。”
余晚躺在床上,手上還輸著營養液。
其實,是她自己主動要求離開的,她心里在害怕。
害怕自己看見孩子之后,就舍不得了。
畢竟,她要里面待三年。
她害怕自己見了孩子以后,就沒有勇氣面對著三年了。
長痛不如短痛。
徐警官也第一次見有人對自己都這么狠的,卻能夠理解余晚的心情。
余晚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眼淚卻一直順著眼角滑落,侵濕了枕頭。
“你別哭啊,對身體不好的。”
徐警官手忙腳亂的為余晚擦拭著淚水,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你不要擔心孩子,許先生家庭殷實,一定可以照顧好的,等你出來以后,就能叫你媽媽了。”
余晚依舊不愿說話,眼睛始終緊閉。
徐警官嘆了一口氣。
“好好休息吧,后期需要看你的恢復情況,才能執行。”
徐警官不再打擾余晚,直接退了出去,為她關上了門。
余晚躺在床上,卻如臨冰窟。
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凍結一般,感受不到疼痛,即使生產那樣的疼痛。
都遠不及她的心疼。
她大口地呼吸了幾口,卻不小心發出一陣陣更咽聲。
終于,她開始無所顧忌地痛哭一場,不斷地咳嗽,抽噎。
屋外的徐警官聽到動靜,卻不敢進去,只能靠著門,默默守護。
晚上,端著燉好的雞湯,來到余晚床前。
因為輸液的緣故,余晚的精神狀態還可以。
“余晚,把這個喝了,身體才能盡快恢復。”
一般的產婦,身邊都有丈夫陪伴,而她身邊卻什么都沒有。
甚至連同孩子都沒有。
余晚十公配合,被扶了起來,靠在床頭。
因為擔心余晚沒有力氣,徐警官就親自喂她。
看著余晚終于開始吃東西,她更是松了一口氣。
怕就怕,余晚挺不住,想不開。
“你放心,孩子我會每天過去看的,你只需要好好靜養。”
余晚點了點頭,心里滿是感激,一提及孩子,她胸口就一陣悶疼。
“其實,我想問,這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這是她心頭的疑惑,作為女人的直覺,她絕對余晚根本不喜歡許輝辰。
所以,孩子的父親,肯定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