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輝辰的道歉,朵菲心里一陣心疼,隨即撥打了厲寒的電話。
無人接聽,無論成芯蕊撥打多少次,都是這個結果。
關鍵時刻,她這個弟弟,永遠不會接電話,朵菲氣憤將攥緊了手機。
“孩子情況怎么樣”
“不太樂觀。”
簡短的對話以后,二人便沒了言語,看著朵菲這身裝束,許輝辰嘆了一口氣。
想必朵菲可能是從什么儀式現場,趕過來的。
“你今天很忙嗎”
許輝辰打破沉寂,朵菲這才驚覺自己穿的還是低胸禮服。
她下意識捂住胸口。
“因為擔心余晚直接就過來了,忘記換衣服了。“
這種衣服出現在醫院的確有些不合適,而且外面的溫度,可不比禮堂。
“冷嗎”
朵菲搖了搖頭,話還沒未說出口,許輝辰便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我不需要的。”
朵菲作勢要取下,卻被許輝辰按住手。
“就算不冷,朵菲小姐也請穿上吧,在外面被拍到的話,那群記者又不知道會怎么寫了。”
朵菲停下了動作,不再想著拿開許輝辰的衣服。
“我已經安排了高級護工,來照顧孩子。”
許輝辰自顧自的說著,朵菲卻心不在焉,整顆心都系在了這個孩子身上,擔心她之后的命運。
懷中電話響起,打斷她的思緒,發現是厲寒,連忙接聽。
將發生地一切,全整的告訴了厲寒。
“姐,我馬上過來。”
厲寒正在出席一個活動,馬上就要到他上臺致詞。
他掛斷電話,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江司愷跟在后面追。
“厲總,馬上就到你啊。”
臺上主持人已經念到了厲寒的名字,而他依舊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江司愷追出去時,只看到汽車的尾燈。
這是發生了什么
江司愷心中大駭,只能硬著頭皮進去做完后續工作,跟品牌方連連道歉。
厲寒來到醫院,見到孩子后,心如刀絞。
內心郁結,眼里更是裝不下其他的。
他一心想要帶走孩子,并且向醫院說明自己是孩子親生父親。
只見主治醫生表情古怪,盯著厲寒看了好幾眼,隨后同身旁的護士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護士點了點,起身走了進去,出來時手里多了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厲先生,孩子的生父并不是你。”
眾人驚愕,厲寒面色冷峻,如同淬了冰一般。
醫生接過護士手里的文件,膽顫心驚地遞給了厲寒。
“厲先生,你請看。”
厲寒并沒有伸手去接,整個仿佛僵在了原地。
好在朵菲比較清醒,接過來,剛翻開看了幾秒,臉色鐵青。
她猛地將文件合上,扔在了醫生的辦公桌上。
“你們醫院怎么辦事的,這個肯定弄錯了”
這個孩子怎么可能是許輝辰
朵菲絕對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
醫生如臨大敵,立刻站起身。
“小姐,這是最新的報告,而且因為新生兒情況特殊,我們需要確認他有沒有其他先天性的疾病,所以才做的檢查,而且這是警方的信息,因為要采取父母的dan對比,才能篩查出疾病,是萬萬不敢出錯的。”
醫生甚至敢用自己的名譽擔保,并且可以重做檢測,證實清白。
“我不信,你必須重新測”
“小姐,孩子現在禁不住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