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陰暗潮濕,偶爾還能聽見老鼠的吱吱聲。
余晚雙手抱住膝蓋,蜷縮在籠子的一角。
腳上卻感受到一股毛茸茸的觸感,她心中大駭。
卻沒有尖叫出聲,知道肯定是一只老鼠爬了進來。
還好,她對老鼠沒有什么恐懼的。
只是覺得有點臟而已,但是都被關在這里了,還有什么資格論干凈與否。
余晚抬起腳,將老鼠驅趕了出去。
果然,那只老鼠一邊發出吱吱吱的叫聲,一邊跑出了籠子。
余晚面無表情,表情看著老鼠順著一處墻洞鉆了進去,然后消失不見。
心中暗嘆一聲,她現在的處境,卻連那只老鼠都不如。
在這里,雖然不用做什么勞累的重活,但是,這樣的環境長期待下去,足以讓人崩潰。
好在余晚的心理素質比較強大,能夠給自己心理暗示。
只是這一切發生的,也太快了,根本無從招架。
那些獄警,根本不會聽她解釋的,擺明了就是來找茬的。
她被關在這里差不多一天了。
按照時間推算的話,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了。
可是直到現在,依舊沒有人過來看她一眼。
她中午并沒有好好吃飯,此時已經有了饑餓感。
那些人可能,根本就沒有打算給她送飯,想將她餓死在這。
下一秒,門外卻出現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
最終在門前停下,響起一陣開鎖的聲音。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終于有光亮從外透了進來。
雨晚常清楚,在黑暗之中,戰士有些不適應,這種光亮。
她下意識的用手去遮擋,等眼睛適應之后才發現是那個獄警。
她手上拿著一個碗,一步一步朝余晚靠近。
蹲下身子,故意將碗放到,余晚夠不到的位置。
然后她站起身,一臉挑釁地看著余晚。
面對這樣的侮辱,余晚選擇不再做以待斃,主動出擊。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百無聊賴把玩著自己的頭發。
“看來,你還不是很蠢了。“
廢話,這么明顯的針對,傻子都能看出來。
余晚直接站起身子走上前,隔著籠子同她對視。
那強大的氣場絲毫不輸給獄警,其實她現在身陷牢籠。
“你就不怕,我舉報你”
這話,惹的女人一聲冰冷的嗤笑。
“你覺得,以你現在這個身份說這句話合適嗎”
很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余晚也不惱,表情異常平靜。
“我說的不是現在。”
余晚篤定這個女人不敢弄死自己,不然也不會讓那群傻子來動手。
還將她送進了醫務室。
“你的確是個聰明人,可惜了,你得罪了人。”
獄警無奈的聳了聳肩,毫不在意。
她看過余晚的檔案袋,深知余晚已經身敗名裂。
即使,三年以后出去,也不會有什么出息。
這種失信人員,根本不會有人再用,也不會有什么大企業敢收。
“飯記得吃了,哎呀,忘了,你夠不著了。”
女人用腳將碗踢了過去,碗里的飯菜灑了出來,弄到了她的腳上,立刻做出嫌棄的表情。
女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余晚看著那碗中的殘羹剩飯,絲毫沒有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