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這孩子沒有取名字嗎”
不知是誰問了一句,厲寒的臉色凝重,隨后做了解釋。
“這個名字,不該我來取。”
這話一出,眾人面色各異。
連同許輝辰都十分震驚。
但是他大概能猜到厲寒心里面在想什么。
他知道,厲寒是想余晚出來后,親自給孩子起名字。
但是這三年,他沒想過孩子的感受
不過,這也是厲寒的決定,他不好去過問了。
所有人都在慶祝孩子的到來,而這個小家伙,像是知道一般,一直在厲寒懷中傻笑。
雖然內心很排斥這個孩子,但是都被逗樂了,尤其是厲皓。
他同自己的夫人結婚多年,卻一直沒有一個孩子,現在厲寒都有孩子了,他竟然還沒有孩子。
而且他的夫人是丁克,所以這輩子估計都沒有自己的孩子了。
厲皓突然想到了,被厲寒拿來威脅他的那個孩子,如果他以后要是沒人養老送終,把他喊過來也不錯呀。
以他現在的財力,在外面養一個孩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厲皓被自己的這種心思而嚇了一跳,他暗嘆自己真的是老了,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轉眼看了一眼,自己保養的很好的妻子,心里卻一陣慘淡。
宴會結束以后,成芯蕊的背,仿佛被厲寒盯出了一個窟窿。
二人趁著人群擁擠,來到后院見面。
厲皓,仔細看了四下無人才湊了過去。
“你說說,你怎么辦事的,那個野種,怎么還在厲家”
一來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質問,成芯蕊肯定受不了。
“說我都照你說的做了,但是厲寒并不介意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直接又抱回來,我能有什么辦法”
一說起這個成芯蕊一肚子的火氣。
厲寒寧愿要一個野種,都不愿意讓她為他生孩子。
厲皓聽后,皺起了眉頭,焦急地來回踱步。
關于于這一點他是真的沒想到,厲寒的肚量真的這么大
“這么一個小奶娃,你解決不了”
這樣的孩子不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二叔,你說的輕松,厲寒防我跟防什么一樣啊,上一次我靠近孩子,他就想殺了我一樣。”
一想到那種目光,成芯蕊便不寒而栗。
所有辦法的都嘗試過,只是厲寒的保護工作真的做得太好了,她沒有機會去下手。
“咱們先不說這個問題了,我們來聊聊你的肚子吧。”
厲皓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冷冽。
成芯蕊臉色蒼白,多了一絲窘迫。
“二叔,你也知道了嗎”
厲皓氣得胡子直抖,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還準備瞞多久早就告訴你們玩玩要適度,這下好了。”
厲皓把手一攤,徑直走了出去。
看那個模樣,應該不打算再管成芯蕊了。
看著厲皓的背影,成芯蕊恨得牙癢癢。
這男人之前不答應幫她,在監獄里面弄死余晚,害的她現在進退兩難。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到孩子要出生的時候,找個幌子說出去拍外景。
到時候她把孩子生下來再回來,神不知鬼不覺。
關鍵時候,只有自己靠得住
“你在這兒干什么”
背后想聽一個熟悉的聲音,成芯蕊木訥的回過頭,看到厲寒緊蹙著眉頭,正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