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芯蕊抹著眼淚,哭的像個淚人。
“我這個表妹,真的是命苦,從小就得了命,現在也算是解脫了。”
女人的哭聲凄婉,嚇得懷中孩子一抖,厲寒面色冷峻。
“別哭了。”
女人立刻噤聲,不再說話。
成芯蕊視線落在厲寒身上,發現他正在哄孩子,瞬間滿腔怒火。
這團火一直堆積在胸口無處發泄,她只能找個借口回房間。
“厲寒哥哥,我先回房間,通知我父母。”
“嗯。”
看著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厲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恐怕不是去通知父母了,是去通知厲皓了。
果然,不出厲寒所料。
成芯蕊的一回到房間,又沖了洗手間,撥通厲皓的電話。
告訴成瑤死了這件事。
厲皓聽后心中大喜,也徹底松一口氣。
現在知道真相的人,除了一個成芯蕊,幾乎全部除掉了。
現在他要看看這個厲寒,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到時候沒有證據,也無法將他送進監獄。
成瑤的葬禮從簡,幾乎沒什么人去。
因為成瑤同kev在一起后,就完全同家里人斷了聯系。
因為成家人很在乎面子,覺得kev就是個戲子,而且緋聞頗多,根本成不了什么氣候。
所以,當時在一起遭到了成家人的大力反對,成瑤也因此同家里人斷絕了關系。
厲寒到達現場時,只剩下kev一個人。
他捧著成瑤的照片,背影略顯落寞。
厲寒帶著江司愷陪著他一直到葬禮結束,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會消沉一段時間。
而且,厲寒也愿意給他一段緩沖時間,沒想到kev十分清醒。
“厲總,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厲寒目光終于停留在kev身上,直到他從懷中拿出一支錄音筆。
點開播放后,竟然聽到成芯蕊驚慌失措的聲音。
“爺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你要怪就怪余晚那個賤女人”
“爺爺,對不起,是盛希堯讓我這么做的”
錄音持續了十幾分鐘,全是成芯蕊懺悔了聲音。
結束后,厲寒的臉色冷若冰霜。
kev關掉錄音,再向厲寒解釋。
“這段錄音是厲總你去見律師那天晚上錄的。”
kev那條晚上,剛好路過電梯,卻聽到里面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隨手一錄,沒想到有這種效果。
厲寒早就懷疑,爺爺的死同成芯蕊脫不了干系。
“我之所以,現在才拿出來,是因為前段時間,瑤瑤的病情突然特別重,我實在無暇顧及到其他。”
kev不知道自己現在拿出來,算不算太遲,余晚姐已經進去了。
“厲總,對不起,也許我應該早點拿出來,余晚姐的事,會不會有轉機”
kev一直在說話,語氣略帶更咽。
“不關你的事,這段錄音并不能幫余晚洗脫罪名。”
但是這個錄音,可以作為證據。
不久前,她就覺得成芯蕊行為舉止有些怪異,現在終于有了解釋。
kev把錄音交給了厲寒,便拿著成瑤的遺像,回到了公寓里。
厲寒反復將錄音聽了幾遍,大致能夠猜到老爺子的病為什么會突然那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