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并未理會管家的話,抱著孩子徑直走進了客廳。
抱著孩子逗弄了一會兒,嬰兒在他高奢的訂制西服上,留下了一串口水漬。
這是意大利進口的西裝,但是厲寒卻毫不在意。
為了孩子的健康,連忙阻止了嬰兒的咬衣服的動作。
卻換來小家伙一臉無辜的表情,厲寒有了經驗,知道他是餓了。
便單手抱著孩子,開始沖奶粉。
等到溫度合適的時候,再喂的孩子喝下去。
這個蒼勁看上去是多么的溫馨,讓性格清冷的厲寒多了一絲人情味。
管家看著眼前這幅畫面,不忍打擾。
只要少爺過得幸福就好,這個孩子的來歷,他無需過問。
小孩子吃飽以后就開始犯困,窩在厲寒懷中呼呼大睡。
最后由育兒師抱著上樓睡覺去了。
而此時,剛好到了晚餐的時間,管家見成芯蕊還沒回來,不由得發問。
“少爺,成小姐,還沒回來,需要等她嗎”
厲寒搖了搖頭,管家立刻會意,命令仆人開始上菜。
而這時,朵菲才來到醫院。
沒錯,她是做了一次美容護理,才去的醫院。
這幾天,熬夜拍戲,忽略了保養。
下車后,朵菲對著車窗,補了一下口紅,便戴著墨鏡,走進了醫院。
來到門口時,卻聽到里面竟然有動靜。
以為是成家人過來了,朵菲便取了下墨鏡,準備推門而入。
手剛握上門把手,卻聽到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男音。
“成芯蕊,你真的讓我的孩子流掉了”
透過門縫,朵菲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同成芯蕊糾纏在一起。
因為角度原因,朵菲只能看見男人的后背。
“盛希堯,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成芯蕊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只是這個小小的動作,就讓她氣喘吁吁。
毫無防備,被女人推開,盛希堯面色陰沉,仿佛雷雨交加之勢。
“成芯蕊,你擅自流掉了我的孩子”
男人再次上前,猛地捏住成芯蕊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
成芯蕊在看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絲冰冷的殺意,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原本,她以為盛希堯根本不在乎這個孩子,如今看來,盛希堯在乎的只有這個孩子。
“盛希堯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怎么還惦記我這肚子里的孩子”
這也太可笑了吧,難道就要讓,沒有結婚的妻子,直接戴綠帽子了
“你別跟我扯這些,我就問你,為什么不好好保護這個孩子”
盛希堯加大了力道,仿佛要將那尖利的下巴捏碎。
“因為他是個孽種,不配生下來,盛希堯,你滿意了吧”
一番話,如同一把利劍直接插進了盛希堯的心臟里。
心中升騰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盛希堯一把扼住女人的脖子。
“成芯蕊,我要讓你給他陪葬”
盛希堯加大了力道,成芯蕊被勒得眼球突出,面色發青。
即使是這樣,盛希堯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成芯蕊根本沒有力氣掙扎,最后手無力的垂下。
見狀,朵菲再也沒有辦法坐以待斃,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
“放開她”
一聲嬌呵直接打斷了盛希堯的動作,他立刻松了手。
脫離束縛的成芯蕊,不停地呼吸,開始劇烈咳嗽,狼狽地躺在床上,面色漲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