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內只剩下余晚和那個短發女人。
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余晚被盯的頭皮發麻。
余晚一轉頭,對上女人的如鷹的目光。
感受對方的戾氣,余晚皺了皺眉。
內心升騰出一陣不安,余晚覺得來者不善,站起身想要逃離。
剛走出去一步,就被人抓住了肩膀。
余晚猜的沒錯,這個女人真正的目的就是她
“就你叫余晚”
這人認識她。
這種時候,就更不能承認了。
“什么余晚,我不認識。”
余晚想掙脫女人的束縛,沒想到卻被女人一把按在墻上。
對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一張照片,貼近余晚的臉,做了一個對比。
確認以后,她將手中照片丟在地上,一把按住余晚的腦袋,狠狠往墻上撞去。
頭部一陣劇烈的疼痛,耳邊響起嗡嗡聲,余晚毫無招架之力。
這是絕對的力量壓制,女人下了死手。
嘭嘭嘭
余晚的頭部開始滲血,在墻上留下痕跡,因為余晚已經昏迷,女人只能拖拽著余晚身子。
屋內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女人卻越來越興奮,雙目赤紅。
驀地,一支麻醉針,射中了女人的大腿。
腿部傳來一陣刺痛,女人冷著臉拔掉了針管,望向站在門口的葉寧。
“又來一個送死”
話還未說完,女人直接倒了下去。
余晚的身子順著墻滑落在地上,葉寧立刻沖上去,將她抱在懷里。
余晚的狀態很差勁,葉寧將人抱起,送到了醫務室,開始搶救。
將余晚放在手術臺上,葉寧的白大褂已經被血染成了鮮紅色。
余晚的頭部受到重創,不排除有腦出血的可能。
望著女人蒼白的臉色,葉寧眉頭緊蹙,手竟有些顫抖。
好在葉寧及時調整了狀態,開始為余晚處理傷口。
依照他的醫術,就算人走到了奈何橋,也要拉回來。
余晚醒過來,已經是三天后。
望著陌生的房間,余晚心中一陣慌亂,猛地坐起身。
頭部立刻傳來一陣墜痛,她又重重的倒了回去。
“你要是想死,就繼續這樣。”
這聲音,是葉寧。
余晚緩過來后,終于看清男人在哪兒。
葉寧站在門口,手里握著一份病例單。
“葉醫生。”
“你終于醒了,不然可能就要通知家屬收尸了。”
這張嘴,還是這么不留情。
余晚已經習慣了,腦部還是有些隱痛,她并不想在說話,只想安靜躺著。
“余晚,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葉寧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外面的仇家竟然有本事追到監獄里。
想必,余晚的身份并不一般。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余晚嘆了一口氣,握住被子的手緊了緊。
“哦,你要是不說實話,我跟你的合作,就此終止。”
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余晚費力睜開眼睛,望著葉寧。
“葉醫生,我覺得你沒這么狠心對吧”
葉寧罕見的勾了勾嘴角。
“你可以試試。”
余晚哪里敢試,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她總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