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么意思”
柳闕臉色變了變,忽而驚道“你是說,她已經知道神魔同體的事”
來人冷笑,“否則呢”
柳闕頓時僵住了,“這么說,她拒婚也是因為這個”
“三天內我若得不到滿意的答復,自會有人踏平柳府。柳闕,你好自為之”
話罷,來人拂袖而去。
柳闕看著他的背影,身子一軟,跌坐在了椅子里。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柳熹微穿了身較為素雅的衣衫,一出小院就引得眾人側目。
柳熹微皺了皺,卻聽蘇木掩嘴笑道“姑娘病了一場,怎得這氣色比之前還好了看著跟仙女似的。”
“你這丫頭,越發沒規矩了。”
柳熹微嗔了句,戴上幕笠往府外走去。
柳青蕪早就等著了,見她出來微微一怔,忽而笑著迎了上來。
“姐姐,你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這肌膚嫩的都快掐出水來了,羨慕死我了。快說說,用了什么胭脂水粉,妹妹也去買些來。”
柳熹微笑了笑,“我的胭脂水粉都是祖母讓人采辦的,二妹妹若是喜歡,等從廟里回來我跟祖母說一聲,下次給你也買一份。”
柳青蕪
臨海誰不知道,老夫人余氏疼愛柳熹微,要月亮還順帶送星星。至于柳青蕪這二房庶女,吃穿用度自然比不上,就連她今日出門穿得這件水綠色織錦石榴裙,還是先前從柳熹微那討來的。
柳熹微這話,可不就是往她心上扎刀子嗎
兩人上了馬車,一路往靈禪寺去。
車上,柳青蕪又提起了滄海峰的事。
“臨海好些年沒發生過命案了,這次竟然死了十幾個。我聽說拂月宮的掌門跟碧海崖那邊有些關系,而且和知府大人交情頗深,府衙的捕快全部出動,在挨家挨戶地排查了。”
柳熹微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聽說子慎說,碧海崖在南疆,二妹妹身在閨閣,竟連著江湖門派間的恩怨都說的頭頭是道,倒顯得我孤陋寡聞了。”
柳青蕪咬著貝齒,擠出個笑容來。
“姐姐你就別打趣我了。我也是昨兒個上街聽茶樓的伙計說的。”
“這樣啊”
柳熹微點了點頭,“看來,往后我也得多出來走動走動。”
柳青蕪聽到這話,恨得牙癢癢。
論相貌,她遜色幾分。
論出身,她更沒得比。
若往后她常出來露面,哪還有她柳青蕪什么事啊
馬車很快停在了山腳,柳青蕪讓車夫先回去,酉時再來接二人回去。
柳熹微未置可否,提著裙角拾階而上。
“姐姐,歇會吧。”
到了半山腰時,柳青蕪扶著旁邊的樹,一張臉漲得通紅,額上滿是密密的汗珠。
柳熹微也確實有點累了,見旁邊有涼亭,遂點了點頭。
蘇木和綠荷忙入了亭子,桌上擺上了熱茶和點心。
柳熹微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柳青蕪閑聊著。
此處遠離山道,十分僻靜。如果柳青蕪要做什么,這的確是個好地方。
“柳姑娘。”
就在這時,小道上傳來一個聲音。
兩人同時回頭,柳熹微略微一怔。
“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