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去迎。”
“不必了。”
門口傳來男子略有幾分清脆的聲音,一華服男子走了進來。
這人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玄色的衣裳襯得身姿挺拔,一雙眼里透著精芒,臉上雖有笑容卻讓人覺得森寒。他掃了在場的諸人一眼,臉色稍微冷了幾分。
“怎么,諸位是不想見本王”
他摩挲著手中的扇墜,冷笑了聲,“你們這些人原本承我母妃的恩情,若不是她暗中相助,當年你們就死在與魔宗的那一役中了。現在也是該回報的時候了。”
說完,他走到老者面前,眼里多有揶揄。
“本王讓你辦的事,你可辦妥了”
老者起身施禮,“老夫這條命是蓁妃娘娘救的,當然得報恩。但王爺要做之事,關乎身家性命,卻非老夫一人就可決定。因而,老夫想問王爺一句,此事可有把握”
這老者正是當年隨宇文淖等人逃出天師府的章敏。
他本是天師府的大長老,深得先帝信任,雖然算是虎落平陽,可仍有幾分傲氣。
在座的幾人也都是他這些年招攬來的心腹,柳璟瑜與宇文淖等人圖謀,他自是清楚。但他所慮卻比宇文淖幾人多。此時見柳璟瑜親自登門,自是覺得他借王爺和舊恩情施壓,心里不爽快是正常的。
柳璟瑜又豈會不知他心中所想,雖然不悅,但也沒表現出太多。
落座后,柳璟瑜笑了笑,“本王敢如此明目張膽行事,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那便好。”
章敏應了聲,淡淡道“王爺讓我等調查之事已有線索,只是今日一早九王爺就已拜訪過那魏清泓。王爺若此時前去,怕是會適得其反。”
“老九去過”
柳璟瑜臉色變了變,想到這幾日京中發生的事,他心里隱隱覺得不安。
章敏點頭,“是,玄天宗的沈君牧也在場。”
“哦這么說,那縹緲仙宮與玄天宗有牽扯”
柳璟瑜眸子瞇在了一起,“本王先前還疑惑,這魏清泓背后若無人支持,又豈敢對桃花門出手現在看來,倒是我們失算了”
“老夫倒是不這么認為。”
章敏不以為然道“玄天宗身為九洲玄門之首,若他們要對付桃花門,絕不會這么大費周章。所以,老夫是覺得,應是那桃花門的人沖撞了魏清泓,這才惹禍上身。”
柳璟瑜若有所思,半晌后說道“世人都知本王與南疆關系親厚,桃花門雖然未臣服本王,但暗中也為本王做了不少事。既然這魏清泓到了京都,無論出于何種緣由,本王總該去見見的。”
話罷,他朝章敏幾人說道“既然各位愿意追隨本王,事成后本王自不會虧待你們。”
章敏聞言,眼底掠過絲怪異,卻還是點了點頭。
另外三人略作思索,最終起身向柳璟瑜施禮,齊聲道“我等愿為王爺肝腦涂地。”
他們臉上神情自是被柳璟瑜全然看了去,可他卻未置可否,臨出門前忽然駐足,朝章敏招了招手。
“神符宗近來可有動靜”
章敏見他提及此事,便說道“神符宗崔天明先前是受趙山河蒙騙,回京都之后便一直在閉關。聽說前兩日曾想入宮,被拒了。”
柳璟瑜眉頭皺了下,擺手道“罷了,此事我讓他人去調查。”
說著,他看了眼章敏,“你隨我去見魏清泓吧。”
“我”
章敏蒙了。
然而,柳璟瑜已抬腳朝外走去。
半晌,章敏回過神來,朝廳中三
人示意,便追了上去。
此時,柳熹微剛打算換回來,就見沈君牧急急忙忙從窗戶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