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柳熹微還未出聲,沈君牧倒是先問了。
“當然。”
柳璟瑜自信滿滿,“本王可是誠意滿滿。”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也知道是誰。”
沈君牧呷了口茶,不以為然道“可不就是三王爺柳暉的養子柳雍嘛。不過王爺也不用擔心,他已經死了,死得很透徹。”
說完,他還特意給柳熹微遞了個眼色。監察寮查到的消息,我忘了說了。
柳熹微白了他一眼,柳暉又是怎么回事
沈君牧看了眼柳璟瑜,見他似是在思索,便笑了笑。等會跟你細說。
柳熹微見他這神情,便料到這柳暉興許與柳璟瑜不合。
果然,就聽柳璟瑜嘆息一聲,“本王得知此事,也十分詫異。三皇兄向來不理朝事,這次卻不知是受了誰的挑撥,竟然敢對蓬萊出手。不過,也是那柳雍罪有應得。”
說著,他手握成拳,“本王只當他是個閑散性子,沒想到他竟也包藏禍心”
沈君牧實在不想與他再周旋下去,重重地將茶碗放在了桌上。
“六王爺,你的話說完了嗎”
柳璟瑜怔住了,“怎么沈少主不想救方大公子”
沈君牧神色冷了幾分,“我是和柳熹微有婚約,可我還沒娶她呢。若是因她給沈家帶來滅頂之災,這事可一點都不劃算。哦對了,六王爺既然來了,我還真有件事要麻煩下你。”
柳璟瑜只覺得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
這沈君牧到底是何意思
他和柳熹微的婚事已傳遍九洲,他這般說就不怕柳家與他心生嫌隙,而蓬萊對付沈家
更何況,柳熹微的二叔柳駿可就在京都為官呢
柳熹微卻聽得想笑,暗暗瞪了沈君牧一眼。你就這么著急把自己摘清呢
沈君牧撇嘴,一臉壞笑。那不得給他做做樣子
柳熹微點頭,行吧,先把他打發了,快煩死了。
兩人想到了一處,而接下來柳璟瑜無論說什么,都被沈君牧把話給堵死了。
柳熹微百般無聊,盯著沈君牧瞧了瞧,總覺得哪兒不太對。
怎么感覺她現在的思維,說話方式,越來越像沈君牧了。
難道,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柳璟瑜被沈君牧懟的啞口無言,心中怒火叢生,然卻顧及他玄天宗少主的身份,只能忍氣吞聲。
“沈少主既然這般說,本王也不好強求。”
說著,他嘆了口氣,“看來,是本王與二位沒有緣分,不能同舟共濟。”
沈君牧摸了摸鼻尖,笑著搖了搖頭,“六王爺可別這么說。我這人是自由散漫慣了,不喜歡拘束。至于你想要魏公子幫你,卻不知是何事”
柳璟瑜此時已憤怒到了極點,眼眶都紅了。
他轉著扳指,聲音沉沉。
“魏公子與沈少主想來是興趣相投,本王又何必自討沒趣不過,本王要提醒二位一句。”
說著,他站起身來,眼底掠過一絲陰狠。
“在這京都之中,身后若無他人支撐,必走不長遠。本王聽聞,柳家二爺柳駿在戶部為官,已好些年沒有晉升了。沈少主聰慧,何不提點一二。”
沈君牧悄然看了柳熹微一眼,笑了起來。
“六王爺還真是為我操心啊,多謝了。”
柳璟瑜說完,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