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落在了柳熹微與元騰中間。
此人眉眼溫和,嘴角噙著笑,堪堪朝柳熹微拱手。
“在下烏塵河,愿攜黎族眾人追隨魏掌門”
此話一出,眾人愕然。
元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奄奄一息的元洵見此面露震驚,瞬而化作了憤怒,聲嘶力竭喊道“烏塵河你卑鄙”
一聲落下,他竟已殘破之軀爆射而起,握拳之際玄武飛射而出,化作金光直逼烏塵河心口。
“賊人,還敢放肆”
烏塵河眉頭一凜,袖袍揮動
砰
玄武墜地,元洵朝后飛去。
烏塵河撣了撣衣袖,一派風輕云淡。
“魏掌門以一己之力毀桃花門,滅毒神殿,殺元家賊子,是為南疆百姓計。爾等身為南疆男兒,自該為魏掌門排憂解難,去吧。”
“是”
烏家弟子齊聲高聲,一時間法器齊齊飛出,朝元家眾人齊射而去
“不”
元騰抬手疾呼,卻見一道紫黑之氣朝他沖來
“放肆”
沈君牧怒喝,提劍劈下
砰
氣息斬斷,烏塵河身形不穩,捂著胸口往后退卻數步,凝眉朝他看了過來。
“閣下這是何意”
沈君牧面色森寒,“烏塵河,你著急前來是想殺人滅口吧”
“殺人滅口閣下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烏塵河緩緩搖頭,“我不過是為助魏掌門清除元家余孽,以免他們日后心存報復,壞了魏掌門大事。所謂斬草不除根,便是這個道理。”
“強詞奪理”
沈君
牧努力壓著心中的怒意,聲音沉沉。
“你黎族乃是南疆上古部族,在南疆盤根錯節,元家所為你又豈會不知若真是為南疆除禍,先前為何不動手,偏偏要在此時”
烏塵河面露驚訝,很快換作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重重嘆氣。
“閣下所言甚是,是我烏家無能啊。”
他緩緩搖頭,頗為無奈道“我烏家也是逼不得已。元家在南疆盤根錯節,以血煞功和仙器玄武鎮壓眾族,我們也是受害者。他們壞事做盡,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若非魏掌門,我等怕是還要受其牽制,指不定還會成為他們手中利刃,將刀揮向自己的族人。”
說著,他朝柳熹微俯身施禮,態度極其恭敬。
“烏塵河感念魏掌門之恩,因而攜族人前來歸順,還望魏掌門能不計前嫌。”
話音落地,眾人呼吸凝滯。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將黎族撇得干凈。
可誰又能看不出,烏塵河是為阻止元騰道出更深的秘密
元洵五官扭曲,一張口鮮血涌出,竟昏厥了過去。
元騰咬牙切齒,身體劇烈的顫抖,吼道“烏塵河,你不得好死”
柳熹微眼里攏著寒意,冷冷道“烏掌門還是真長了顆七竅玲瓏心。可是,你要殺元騰,也得問過我”
烏塵河蹙眉,面露疑惑。
“魏掌門,你這么說可就真的誤會我了。”
他指向元騰,“我可是為魏掌門考慮。此等不仁不義,陰險狡詐,滿手鮮血之輩,留著只是禍患。若魏掌門執意要留他性命,日后他人若知飄渺宮中弟子曾是嗜殺之人,九州玄門又如何看待魏掌門”
說完,他往前一步,搖頭道“這種人真的留不得。我不愿魏掌門落下污名,愿意代
勞”
話罷,烏塵河忽然揮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