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被鎮壓,倘若那陣法再啟動,她必死無疑
然,就在她尋思如何破了陣法時,耳畔傳來輕微的響動。
柳熹微的目光立時被吸引了過去,一看便發現那幅畫竟往后退去,眼前出現了一方石臺。石臺通體如墨,朝著四周裂開。聲響不斷,很快石臺中心便升起了一具棺槨。
“能取得我的佩劍,必是來調查滄海宮之事。此處,乃是云瀟神女云天姬的埋骨之地。閣下要找尋的秘密,便藏在這棺槨之中。若能看破其中奧秘,你我自會相見。”
說完,眼前的藍芒盡數消散,化作一縷藍光朝外掠去。
那種壓迫感瞬間消失,柳熹微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上一動竟發現靈力又恢復了,心頭大石總算落了下去。
看來,方才白長安應是看到落下激動,因而以神識壓制了她的靈力。
能做到如此地步,這白長安的修為怕早已非常人能敵。
只是,他那話
該不會,他失蹤這些年,一直藏身于此
柳熹微目光重新落在了棺槨上,只見棺槨外雕刻著的居然是百鳥朝鳳圖。
這莫非是云天姬的棺槨
柳熹微震驚。
在她記憶里,云天姬與九洲掌燈使一般,也是神族后裔。不同的是,這云天姬雖擁有神血和神脈,卻無神識。因而,九洲掌燈使并未對其出手。也是因她這身份,云瀟皇族很快就在九洲站穩了腳跟。但也因此,她被玄門和魔道眾人覬覦。
畢竟,在整個九洲,生來便擁有神血的人屈指可數。
尤其是,她還是個女子,沒有九洲掌燈使那樣破天的修為。
在古籍的記載里,云天姬也曾參與了那場大戰,而后來立于世間的便是她的轉生。
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言,就連云槿
都不知真假。
可是,云瀟皇族從未放棄過尋找她。
然而,柳熹微卻覺得,云瀟皇族不過是想將她當作棋子罷了。
想到方才眼前閃過的畫面,柳熹微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云天姬隕落,恐怕沒那么簡單。
想著,她伸手落在了棺槨上。
金芒落出,棺槨上竟綻出七彩光芒,絢爛無比。
柳熹微心頭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隨著她手上一動,棺槨應聲而開。
一道光芒沖天而起,亙古悠遠的聲音響徹天地。
柳熹微低頭,卻僵住了。
棺槨內只有一方錦盒
柳熹微愣神,下意識伸手去取錦盒。
誰料,眼前那道光柱暴漲,竟隱隱有沖破天際之感。
腳下地面猛顫,隨著錦盒落入掌中,周遭景象竟然全部消散了。
幻境
竟然是幻境
她此時仍身處崖底,身后火焰涌起,朝著她撲來。
柳熹微眸光一轉,手中已打出數道符文,而她已然掠向高空,隨手一握,周身靈氣化作千萬道絲線,朝著被束縛的落霞掠去。
砰
聽得聲響動,落霞已然掙開束縛。
柳熹微雙手結印,隨手一揮。
“破”
一聲大喝,劍氣撞向前方山壁。
砰砰砰
響聲不斷,石壁上豁然撕裂了一道口子,瞬而如水晶般支離破碎。
柳熹微朝著那缺口掠去,落下之際手上一抖,取出了錦盒中東西。
居然是一封信。
她忙展開粗略瞧了眼,下意識擰起了眉頭。
這信是別人寫給云天姬的。
看內容寫信之人應是云瀟
皇族,是因幫云天姬隱瞞行蹤親人皆被斬殺,而他便也開始逃亡。
“難道,這封信與滄海宮覆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