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眼中多了絲慍色。
“齷齪心思”
話罷,她甩袖掐訣。
“你等等我”
沈君牧反應過來時,就見那道流光已朝臨海城中墜去,他忙追了上去。
柳熹微收回柳家的分身,換了衣衫后,這才進了院中。
聽到動靜,正在修剪花枝的落葵忙迎了上來,“姑娘什么時候出去的,我竟不知道。”
柳熹微笑了笑,“在屋里待著煩悶,便上街去轉了下。”
“祖母呢”
落葵面露驚訝,“老夫去顧家赴宴了,姑娘你忘了”
柳熹微愣了下,忽而想起昨日老夫人差人過來,問她是否要同去顧家。那時她正在京都見柳璟瑜,便隨口拒絕了。
“我知道,只是見她還沒回來,有些擔心。對了,誰在身邊伺候”
落葵神情略有些不自然,抿嘴道“蘇木。”
蘇木
柳熹微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是將蘇木打發去了柳青蕪院中,她怎么又去服侍老夫人了
落葵見她神情有異,便提醒道“是二夫人見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盜竊財物,被送去了官府,便將蘇木差去老夫人院里的。說起來,奴婢覺得,崔姐姐是被冤枉的。”
她這么一說,柳熹微立刻響了起來。
那是沈君牧的父母離開臨海后第三日,二夫人張絮去老夫人院里送新得來的茶葉,遇見崔瑩鬼鬼祟祟,便喊人將她捉住,這一盤問竟發現崔瑩這幾年一直在盜取老夫人房里的東西賣給典當行。
老夫人本想將崔瑩發賣,可張絮卻說得嚴懲,將人送到了官府,此時還關在大牢呢。
她當時忙于桃花門的時,而沈君牧等人也已離開臨海,便也沒有插手此事。
可現在回想,卻覺處處透著古
怪。
“蘇木何時去的祖母院里”
“三天前,就姑娘應邀去翠英軒那日。”
落葵小聲應了句,略一思忖又道“要不,我去街上迎迎”
柳熹微擺了擺手,“不必了。我先歇會,祖母若是回來,你記得喊我。”
“好。”
柳熹微回了屋中,立時關上了屋門。
“怎么了”
沈君牧從窗戶翻了進來,“我方才見過表哥留下的暗衛,他們有兩人跟著祖母去顧家了。”
聽到這話,柳熹微懸著的心頓時落了地,“我是擔心柳闕在云瀟,蘇木對祖母動手。”
沈君牧倒了盞熱茶遞了過去,“這你倒不用擔心。你的分身在府內,表哥留下那四人修為也頗高,有他們時時守在祖母身邊,蘇木若有動作,必會被察覺。再者,柳青蕪也沒那么蠢。”
柳熹微沒有出聲,默然灌著茶水。
柳青蕪是絕對不能再留了,蘇木
陪伴了她多年的人,要下手著實有些不忍。
“蘇木交給我,你不用管了。”
沈君牧接過她手里的茶盞,“若你沒猜錯,想必云槿的請柬應該快到了。”
柳熹微愣了下,冷冷道“鴻門宴。”
沈君牧笑了起來,“我陪你一起去。”
“嗯。”
柳熹微點頭,認真地想了想,“既然如此,那開始吧。”
開始
沈君牧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雙修嗎”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