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沈君牧又難免擔憂了起來。
看來,得抽空去見見老頭子了。
此時,南疆之事已傳到了京都。
柳璟瑜聽聞此事震怒,一掌將身前的桌子劈得四分五裂
“我倒是小瞧了他敢壞我好事,我要他死”
身側站著的人嚇得渾身發顫,忙說道“王爺,不然讓宇文淖等人出手吧”
“讓他們去送死嗎”
柳璟瑜咬牙切齒,“那魏清泓就是神魔同體者,否則他一個剛修煉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修為老九現在跟他走得近,章敏那混賬也下落不明,宇文淖可是本王最后的底牌。”
那人頓感不妙,忙伏在地上求饒。
柳璟瑜抬腳踹出,“既然如此,本王又何必跟他再廢話”
說著,他唇角勾起,“將這消息傳給魔宗,本王倒要看看,他魏清泓與江潮生誰更強”
“王爺”
那人疾呼一聲,不住搖頭道“不可啊本來圣上就對王爺與南疆往來之事頗有微詞,若此事傳到圣上耳中,怕是會橫生枝節”
“讓你去你便去,哪來這么多廢話父皇那里,本王自有辦法”
柳璟瑜拂袖,那人登時飛了出去
很快,柳徵也得到了消息。
他端著茶盞,望著墻角盛開的垂絲海棠,笑盈盈道“本王這位掛名的師父,還真是厲害。一夜之間,竟將南疆攪得天翻地覆。這會兒想必六王兄正為此惱怒吧。”
說著,他看向沈惠山,“讓人去庫房里挑幾樣珍寶,本王要去安撫下六王兄。”
沈惠山笑了起來,眉頭挑得老高。
“王爺英明。”b
在他二人看來,沒了南疆勢力的支持,柳璟瑜就是秋后螞蚱。
在這京都之中,神符宗與靈隱寺才是最大的阻力。
另外,書院也不可小覷。
畢竟,書院代表的是柳氏一族的最高權力,而皇城頒發的法令,大多都是出自書院。
想要成為春暮的掌權者,必須得到這幾方勢力的支持。
偏偏,這幾方勢力柳璟瑜都不看在眼里。
就在柳徵攜著厚禮趕去柳璟瑜府上時,整個九洲宗門都震動了。
無數宗門為之驚訝,也有人立刻趕往桃花谷,想一探究竟。
此時楓林道,碧海崖。
一身黑衣的江潮生望著元家所在方向,眼中寒芒畢現。
“南疆三十六部的高手,居然連也一個魏清泓都擋不住。一群廢物”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急急落下,將一個人扔在了地上。
“宗主,羅文淵帶回來了。”
江潮生回頭看向地上掙扎的人,臉色冷到了極點。
“當年開派祖師卻遭人構陷,族人皆被斬首,萬念俱灰之際創建魔宗,本是為給那些走投無路的人一個歸隱之所。當年你被朱雀門弟子追殺,本座心生憐憫,將你帶回碧海崖。”
“你不念本座恩情便也罷了,還膽敢與南疆諸族合謀,意欲將魔宗的秘密告知柳氏一族。羅文淵,本座是留你不得了。”
話音落下,江潮生抬手。
“不真正告密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