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還以為是誰呢。”
柳璟瑜眼底掠過一絲異樣,很快換作了不屑,搖頭道“本王還真是沒想到,柳大姑娘居然就是攪得南疆天翻地覆的魏掌門。只是,本王聽聞,柳大姑娘在云瀟一戰中被掌燈使秦思雨斬碎丹田,修為盡失,與普通人無異。莫非,柳大姑娘覺得,本王九弟已到無人可用之地,會需要你一個普通女子相助”
說這話時,他朝柳徵看了眼,臉上滿是嘲弄。
“六王爺的消息倒是靈通。”
柳熹微笑了聲,抬腳朝屋內走去。
每走一步,腳下金蓮綻開。
衣袖微動,靈氣傾瀉
頃刻間,屋內強勁的氣息彌漫,連同屋內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愣住了,柳璟瑜和沈惠山更是面露吃驚。
怎么肯能
她不是已經是個廢人了嗎
這氣息也太可怕了
“我敢只身入云瀟,又豈會不留后路”
柳熹微眉頭挑起,“六王爺這般聰慧,怎么就沒猜到呢”
沈惠山冷哼了聲,“柳大姑娘還真是令人驚喜啊。只是,不知柳姑娘打算如何處理云家之事我可是聽說云家很多人發誓要將姑娘碎尸萬段呢。”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柳徵,“九王爺可是云瀟皇族,若是因柳姑娘之事害得九王爺受了牽連。那可不是春暮一家之事,而是關系到兩國邦交”
柳熹微此時已走到了柳徵面前,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悅,聲音也沉了幾分。
“照沈統領的說法,云瀟諸人是想違背秦掌燈使的圣意”
說著,她無比惋惜地搖了搖頭,“看來,這糊涂的,可不知云家。沈統領,你莫不是覺
得柳掌燈使會為你們這些愚蠢行為善后”
此話一出,眾人完全懵了。
場面似乎有些失控,柳璟瑜五官直皺到了一起。
“你你膽大妄為,竟敢妄議掌燈使”
沈惠山大喝一聲,抬手就朝柳熹微攻去。
“放肆”
就在此時,柳徵面色一沉,“沈統領,你當著本王的面,想對本王的師尊不敬”
沈惠山臉色陡變,忙往后退去數步,施禮道“下臣不敢”
“不敢哼”
柳庭冷冷笑了聲,“九洲掌燈使從不參與皇室中事,秦掌燈使前往云瀟對本王師尊出手,自然有她的用意。師尊如今安然無恙,便足以證明她所做并無錯處。”
說著,他朝柳熹微深深拜了下去,態度極其恭敬。
“師尊安然無恙,徒兒便放心了。”
說完,他向屋外招了招手,“吩咐下去,今日本王設宴,為師尊接風洗塵。”
“接風洗塵”
一直未出聲的宇文淖忽然站了起來,凝眉道“魏掌門。哦不,柳大姑娘。就算云家的事無人敢過問,可南疆三十六部的事,又該如何說”
柳熹微對他的印象很不好,自然也不想跟他有過多交集,便淡淡道“宇文先生這話何意莫非是覺得毒神殿和元家所為乃是正道”
說著,她瞥了眼宇文淖,冷冷道“再者,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我跟你很熟嗎”
宇文淖
“趙山河是你殺的吧”
見柳熹微朝崔天明走了過去,宇文淖沉眉,忽然說了句。
“宇文淖你別忘你的身份”
柳徵臉色瞬間陰沉,“趙山河之死,神符宗和書院已經有了結論,你莫不是向將此事栽贓到本王的師尊身上,
再以此為由,將本王打入大獄”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可落入宇文淖等人耳中,卻如千斤重。
朝中諸王明爭暗斗,圣上清楚得很,但這種事卻不敢擺到臺面上。即便到了幾日,這種兄弟鬩墻,手足相殘的事,若落入旁人耳中,再被添油加醋傳入民間,就算他們萬事俱備,圣上也絕允許此事發生。那時候,失去所有都是小事,重則喪命。
更何況,圣上的心思向來難猜。否則,他又豈會看著他們做這些事
“下臣不敢,下臣失言。”
宇文淖臉色白了幾分,但看著柳熹微的臉色變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