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到了府門外,就見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此時正交頭接耳。
聚集在此的除了春暮頂尖的宗門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小宗門。
柳熹微掃了諸人一眼,忽而想到云瀟的宗門大會,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寒意。
這些個玄門正宗,一個個說是為宗門未來考慮,可做的全是齷齪之事。今日他們這些人來此,莫非與那些人目的相同
這些人在此已等了許久,有些人顯得不耐煩了。
一個黑衣大漢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嚷道“這位柳掌門架子也太大了吧”
話音落下,立時有人一臉不悅附和道“就是我們不過是想看看她,就讓我們等了這么久。我就奇怪了,她一個年輕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能讓九王爺瞧上”
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一片騷亂
“咱們則還真是熱臉貼到冷屁股上了”
“該不會,是那柳熹微真的廢了,不敢出來見我們”
“有可能。畢竟,出手的那位可是掌燈使”
眾人議論紛紛,也有部分人持著不同的態度。
一位身著藍衫,五官俊朗的年輕人站了出來,挑眉道“我說諸位,大家今日是聽聞柳掌門到了京都特地來拜見。你們把話說成這樣,就不怕柳掌門動怒”
“你誰啊你我們就是來湊熱鬧,她高不高興,關我屁事”
年輕人臉上露出絲不悅,聲音沉了沉,“呵天鷹老人,你天鷹門在春暮連三流宗門都算不上,還敢在此叫囂你若真看不慣柳掌門,大可自行離去,別壞了我等的好事。”
“好事哈哈哈”
天鷹老人臉上露出嘲諷,瞇眼道“該不會是你這小白臉瞧上柳熹微了,想跟她雙宿
雙飛吧”
“你胡說什么”
年輕人臉色驟變,拂袖間一道流光飛射而出,直奔天鷹老人面門。
“我無意門是敬重柳掌門,卻讓你這老東西說得如此不堪找死”
“李無衣,你不就是想巴結柳熹微嗎”
天鷹老人躲開他一擊,譏諷道“你老子當年死在毒神殿,如今柳熹微毀了毒神殿,你就將她當成你的恩人了你可別忘了,你娘是毒神殿的妖孽”
兩人當場出手,其他人也樂得看熱鬧。
“這天鷹老人還真是能戳人心窩子。”
“之前不是說無意門和魔宗勾結嗎老門主去毒神殿,說是為了給夫人報仇,可實際上也是為了撇清這層關系,也難怪李無衣這么生氣了。”
“擱誰身上,誰不生氣啊。”
柳熹微看向了柳徵,眉頭緊鎖。
“這無意門是怎么回事”
柳徵也頗為詫異,搖頭道“徒兒也不清楚。不過,無意門上任門主李清確實死在了毒神殿。”
“這事我知道。”
崔天明湊了上來,“李清原本也是世家子弟,后來家道中落,他便入了玄門。他跟前任毒神殿殿主的女兒兩情相悅。可李無衣出生后因與旁人有些不同,就很快有人翻出了李夫人的身世做文章,而李夫人也被毒神殿帶回了南疆。”
說著,他嘆了口氣。
“那時候毒神殿前殿主剛死,為了樹立威信便將李夫人囚禁,李門主自然要上門討人。這其中具體發生了何事,傳言頗多。不過,這二人鶼鰈情深,李夫人為換取李門主離開自裁,李門主身負重傷,最終死在了南疆。其實吧,這無意門跟魔宗有牽連的事,是毒神殿傳出來的。”
柳熹微恍然大悟,卻又不住搖頭。
“他們夫
婦倒是死在了一處,可憐了孩子。”
聽到這話,柳徵等人都愣了下,怪異地看著柳熹微。
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怎會說出如此老氣橫秋的話
“柳掌門”
不知是誰喊了聲,周遭頓時鴉雀無聲,諸人紛紛朝門口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