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前些日子到京都見柳熹微,誰料等了數日卻接到云瀟傳來的消息。而那時候,月無影找上門來,說是有要事要談。可是,此事飛鸞殿
中知道的人不多,他怎么會知道的
再說了,這敖明月已經失蹤多年,怎么又成了柳熹微的人
“他說謊”
青玉眼中籠上了寒意,隨手一指。
“諸位還不知道此人的身份吧”
“當年宸州動亂,此人便是罪魁禍首”
此話一出,周遭落針可聞。
眾人紛紛看向李碧霄,眼里多是驚駭。
柳熹微也愣住了,側頭看向李碧霄,“怎么回事”
李碧霄眉頭緊皺,搖頭道“我記憶雖然是恢復了些,但具體我記不清了。我只曉得,宸州動亂時我的神識化作了敖明月,當時確實在宸州。”
“你記憶恢復了是蕭天闕幫你的”
“不是。”
李碧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聲音沉沉道“蕭天闕他他已經死了。”
死了
柳熹微心中一驚,可想到當時蕭天闕的情況,也大概能猜到,他已是強弩之末。
她伸手拍了拍李碧霄的肩膀,“朋友一場,好歹最后你陪在他身邊。”
“嗯。”
李碧霄低低應了聲,神情略顯得有幾分悲傷。
此時,天鷹老人與青玉站到了一起,高聲道“這事我也知道。當年宸州動亂,最初眾人以為是瘟病,可后來調查才知道,是這敖明月不知何故發瘋,從山里帶回來了一株毒仙草,投入了宸州百姓所用的水源中,因此不少人生出了魔氣,以致于最后互相殘殺,使那里變成了人間地獄。”
說著,天鷹老者冷笑,“如今,敖明月又稱柳熹微為主人,可見柳熹微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天鷹老人,你這話說得就不對吧”
有一人站了出來,朝著諸人連連擺手。
“這柳熹微雖
說不是世家出身,可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再說了,她的未婚夫是玄天宗少主沈君牧,那沈君牧如今已入了撫仙宮,可謂前途錦繡。再說南疆的事,不都已經有結論了嗎還有那云槿,根本就是不安好心。秦掌燈使都已經有了結論,你們口口聲聲要討伐她,就不怕秦掌燈使降罪”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可柳熹微眼睛卻瞇了起來。
她見過這人。
那日云瀟皇城門口,此人與那中年男人是一起的。
這事情可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都是表面功夫”
天鷹老者胸有成竹,挑眉道“你說的這些眾所周知,可誰又敢篤定,這不是她柳熹微和敖明月一手策劃的畢竟,南疆黎族好歹也是已故蓁妃娘娘的母族,他們又豈會行禍亂春暮之事”
他說得振振有詞,鏗鏘有力,讓人找不出半點的破綻。
場上的人一時間面面相覷,竟有些信了他的話。
柳熹微算是聽出點味道來了,轉頭看了柳徵一眼。
“徒兒可瞧出點什么了”
柳徵笑了,恭聲道“背后有鬼。”
“這鬼也不簡單。”
“什么鬼不鬼的,我看他們就是欠揍”
李碧霄翻了個白眼,抬腳就朝天鷹老人掠了去。
“黃口小兒,膽敢污蔑主人和九王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