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那不是好事嗎”
說完這話,柳熹微立刻意識到不對,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李碧霄嘆了口氣,“那孩子不是先帝的。淑容妃因此失寵,但因她關系著兩國邦交,先帝并未當即發落了她。本來,這孩子是留不住的,可柳庭出面了。”
說到這里,李碧霄臉上滿是嘲諷,“誰能想到一個塵外之人,后來居然會做出那樣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那孩子還活著”
柳熹微聽得云里霧里,但她隱約覺得這事不簡單。
“柳庭保下了淑容妃,可孩子出生后不到半個月,淑容妃死于大火,孩子不知所蹤。”
“大火莫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柳熹微臉色變得凝重,見李碧霄點頭,她便更加大膽地猜測道“是柳庭”
“是他。”
李碧霄冷笑了聲,“柳庭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后來更是用這么一招堵住了水洲皇室的口。那孩子后來成了柳庭的徒弟,曾入水洲刺殺水洲掌燈使水清霜”
“柳庭的徒弟”
柳熹微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那孩子,是玄天宗的谷玄鶴”
“你知道他”
李碧霄頗為驚訝,“他的身世,就連春暮帝君柳譽也不知內情,你從何而知”
柳熹微苦笑不已,“之前從別人那聽來的。”
谷玄鶴之事,自然是前世云槿提起嫁到春暮的長公主時偶然提起的,但也只說了個大概,沒想到中間還有這么多糾葛。
李碧霄似懂非懂,但也沒追問,繼續道“谷玄鶴刺殺水清霜不成,差點丟了性命,幸而風翼洲掌燈使鳳孤飛出手,將其救了
下來。而谷玄鶴得知身份后,與柳庭兵戎相見,但不知何故后來去了玄天宗。”
說完,他緩緩搖頭,“其實,柳譽現在最大的威脅,應該是谷玄鶴。那柳暉恐怕對谷玄鶴也是恨之入骨,畢竟前朝兩位先皇后的死,跟淑容妃都有些關系。”
“柳庭這番心思,莫不是想借谷玄鶴之手除去水清霜,從而春暮往北,吞并水洲”
“誰說不是呢”
李碧霄又嘆息一聲,“所以說啊,這柳庭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柳熹微忽而想到了一件事,“你可知先帝曾納過一位楚歌州的歌女”
“楚歌州歌女”
李碧霄攏著眉頭思索了半晌,搖頭道“是有這么回事,但具體的我不知道。不過,后來聽說那歌女回到了楚歌州,傳言她還給先帝生了個兒子,可柳庭派人四處探查,居然沒找到。”
聽到這話,柳熹微想起當時沈君牧說這些時的神情,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她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人應該已有三十多歲了吧”
許久之后,柳熹微突然說了句。
誰料,李碧霄卻搖頭,“也未必。”
說著,他神情變得有些古怪,“我最近恢復了部分記憶之后,總感覺時間線好像發生了錯亂。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先前化出神識入時間導致的”
時間線錯亂
柳熹微想到了江碧云的話,心里咯噔一下,竟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哎,算了算了,這些舊事你聽聽也就罷了。”
說完,李碧霄打著哈欠,盤旋到窗邊的榻上去休息了。
柳熹微坐在桌前許久,最后實在撐不住了便也歇下了。
次日清晨,柳熹微起身后本打算去見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