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但絕對牽扯到了云瀟安定,依著所有君王的性情,又豈會留著那孩子更別是成為親王,受百姓供奉。就算真的有可能,難道就沒人察覺嗎”
“你忘了,十七說云槿的修為,并非云翳所授,而是另有其人。”
十七自小跟隨云槿,她以內力施壓,他根本不可能說謊。
他沒能說出那人身份,是因從未見過那人。
而柳青蕪當時說神魔同體的事,是她告訴云槿的,而在這之前她說給了柳闕。
可是,無論是云槿還是柳闕的說法,與這一點都有出入。
那只有一個解釋,他們中間有人說謊。
在她重生以及前世的記憶里,被柳青蕪發現身份之前,神魔同體的事知道的興許只有她和方溆以及方天鴻。那么,云槿第一次來臨海,到底是做什么
將所有零碎的事情串聯起來,柳熹微便有了這個推斷。
因為,云槿原本就是來見柳闕的。
想明白了這些,柳熹微神情越發復雜。
李碧霄原本還想爭辯的,但聽了她這番話之后,卻沉默了。
“那,云槿極有可能沒死”
良久,李碧霄忽然出聲。
“我從來都不相信他死了。”
柳熹微神情淡淡,似乎說著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他能布下殺我之局,自然也清楚各宗門必會聞風而動。這么大的動靜,云稽他們又豈會坐視不理更何況,這還牽扯到了云澈,以及云瀟皇族的地位。他那樣的人,當然會給自己留后路”
李碧霄神情嚴肅了起來,“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等。”
柳熹微斟了杯酒,捧在掌心良久。
“春暮朝堂之事,需得有一個結果,而這個結果關系著當年舊事。只有弄
清了這些,我才能安心地去尋我散落在世間的神識,以及落霞的碎片。我相信,一旦春暮發生震蕩,暗中隱藏的柳闕和云槿肯定會伺機而動。他們,絕不會看著我就這么將柳徵送上帝位。”
“這話沒毛病。”
李碧霄連連點頭,忽然笑了。
“你說今日柳洵這么一鬧,明天春暮朝堂應該會很熱鬧吧”
柳熹微怔了下,眸子微轉,笑道“行,明天去湊湊熱鬧。”
她話音方落,李碧霄忽然起身,抬手間一道流光朝院墻上掠去。
“哎,是我。”
聽到這聲音李碧霄挑眉,扭頭意外地看著柳熹微,“還真來了”
“馮先生,進來吧。”
柳熹微取了酒盞,酒水入杯,馮懷仁已到了亭中。
“柳掌門,您可得救我啊”
馮懷仁看到她,忙深深鞠躬,那態度連李碧霄都給逗樂了。
“馮先生,我家姑娘才十三,你這禮數也太大了。元日都過了,可沒紅包給你的。”
馮懷仁倒也沒生氣,苦著一張臉,模樣很是委屈。
“柳掌門啊,我馮氏一族的榮辱,可全靠您了。”
他想過去宸月樓高價購買丹藥,可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畢竟,他原先在書院的時候,也沒少吃丹藥,但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原本他還在猶豫,可天黑的時候聽聞柳熹微當街助李無衣提升修為,便舔著臉來找過來了。
柳熹微當然知道他的來意,卻故作驚訝道“馮先生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想得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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