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秦無垢微微一愣。
“別動。”
司雪衣醉眼朦朧,袖袍揮動間將沈君牧卷在其中,往旁邊帶去。
“喝酒都不安生。白麟,你還真是越老越暴躁了。”
聽到這聲音,白麟臉色陡變,忙朝二人施禮,“白麟見過二位公子。”
司雪衣迷迷糊糊地應了聲,捧著酒壇又灌了幾口酒。
秦無垢只微微頷首,順手扶了下司雪衣的腦袋,“小心點,別掉下去了。”
司雪衣輕輕哼了聲,長長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明天還要去皇宮呢。”
見此,秦無垢便攬著他從屋頂上掠了下去。
二人一走,白麟立刻飛了個眼刀子給沈君牧,“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
沈君牧拿捏不準他聽到多少,忙往四周看了眼,皺眉道“你好歹也是長輩,偷聽我們談話還有理了”
白麟狠狠戳了下他的額頭,嘴角抽抽,“誰偷聽了我那是正大光明地聽。”
話罷,他神情凝重了幾分,“什么叫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還要把命給柳熹微我可告訴你,你師父雖然沒有明確說,但玄天宗以后肯定是要交給你的。”
沈君牧眼皮子跳了跳,眸光幾轉下笑嘻嘻道“我現在可是撫仙宮的弟子,要真有什么事,秦師兄他們肯定會罩著我。”
說著,他壓低了聲音,“我就是擔心熹微的傷勢。你也知道上次在云瀟她內丹受損,雖然保住了命,可秦掌燈使說了,她這種情況很是危險。”
“這倒也是。”
白麟摩挲著下巴,沉吟道“我也聽宗主說了,她很是聰明給自己留了后路,可她心思太重,又丟了幾縷神識,若是不能盡快修復丹田,往后修煉必會受阻。”
說完這話,白麟
盯著沈君牧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老實說,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們”
“沒有”
沈君牧痛的呲牙咧嘴,不斷拍打著他的手,“松開,快松開,痛死了。”
“沒有就好。”
白麟雖然心頭諸多疑惑,但沈君牧如今確實是撫仙宮弟子,有些事他不方便追問,也就松開了手。
次日清晨,柳熹微一睜開眼,就看到柳清河趴在床邊,眼睛滴溜溜轉著。
見她醒來,柳清河當即咧開嘴,伸出玉藕似的胳膊,想要抱抱。
“姐姐,我也想跟你們去皇宮。”
柳熹微將他抱在了懷里,皺眉道“你怎么知道的”
柳清河歪頭,手指戳著臉頰,“嗯我聽四尊說的。”
這些日子沒見清河,柳熹微也十分想念,總歸將他留在府中也不放心,便點頭道“行,可你得答應我,到時候得聽話。”
“好耶清河很乖的。”
柳清河滿眼歡心,抱著柳熹微就在她臉頰上親了口。
“姐姐對清河最好了。”
說著,他湊到了柳熹微耳畔,神神秘秘道“姐姐,清河好喜歡四尊,因為他對姐姐好。有他在,姐姐比以前愛笑了。清河想姐姐跟四尊以后永遠在一起。”
“噗嗤”
柳熹微被逗樂了,將緊緊抱在懷中,伸手戳著他的額頭,“人小鬼大。”
說完,她想了下,“那我問你,要是姐姐嫁給你師尊,你覺得怎樣”
柳清河眼睛亮了起來,“好吖那我是不是可以喊四尊姐夫”
柳熹微眼里滿是笑意,“嗯,可以。”
二人收拾完,神清氣爽地出了屋門。
剛打開門,柳清河就聽到了腳步聲,以為是沈
君牧立刻撲了過去,“姐夫”
可等他仰頭,立刻愣住了。
來的人自然是司雪衣,他本來是要喊柳熹微一起去皇宮的,結果就被個團子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