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云天姬他們當年得到的消息,會不會也是他故意放出來的
柳熹微和沈君牧互相看了眼,兩人眼里都是疑惑。莫非,柳庭當年借此,除了要滅九天之外,還想借他們的手拿到九件圣物
院中一片寂靜,柳清河也乖巧地坐在寒洲懷里沒有出聲。
章敏雖然不知內情,但柳熹微是神魔同體,他也能猜到一二。
許久后,柳熹微深吸了口氣,朝柳清河招了招手。
“清河挺喜歡你的,你就在這里多住些日子吧。”
柳清河烏黑的眼眸忽閃忽閃的,順勢扯住了章敏的袖子,“神仙叔叔,你留在這里好不好”
“神仙叔叔”
柳熹微和沈君牧一臉詭異。
柳清河見章敏不說話,又晃了晃他的手臂,“這位章叔叔長得很好看啊,跟神仙一樣。”
柳熹微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戳了下他的臉頰,“你是不是看到長得好看的,都這么喊”
“嘿嘿。”
柳清河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師祖爺爺說,小孩子要嘴巴甜一點才討人喜歡,也就不會得罪人了。不過,清河很喜歡長得好看的人,絕對不跟長得丑的人玩”
聽到這話,柳熹微無奈扶額,狠狠瞪了眼沈君牧。
“你師父什么情況,怎么能這么教孩子”
沈君牧嘴角抽了下,“他從小也這么教我的。不過,他說的長得丑,是說給人的感覺。清河年紀小,沒明白這話里的意思。”
柳熹微恍然大悟,但還是認真地跟柳清河說了下這其中的區別。
柳清河似懂非懂,末了揉著腮幫子,遲疑道“那,那我還能喊他神仙叔叔嗎”
“能吧。”
柳熹微揉了揉眉心,
說道“我跟你師父出去一趟,你在家要聽寒洲姐姐的話。”
“嗯”
柳熹微摸了摸柳清河的腦袋,又給寒洲塞了些銀子,便打算和沈君牧出門。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向章敏說道“你放心,你妻兒的仇,會得報的。”
“啊”
章敏愣住了,等他再抬頭時眼里已滿是淚水。
柳清河手里拿著只草折的蚱蜢,在他面前晃了晃,“神仙叔叔,你,你怎么哭了”
章敏鼻頭發酸,伸手將他抱在了懷中,“我是高興,天道昭昭,魑魅魍魎,無所遁形。”
柳清河咧嘴笑了,將一顆糖果塞到了他口中。
“那是好事。”
“嗯,確實。”
寒洲聽到兩人的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柳熹微和沈君牧到了街上,便見百姓對她避之如瘟神。
柳熹微疑惑,沈君牧臉上有幾分不悅,“都說京都的百姓較其他地方會更有才學,也更有眼界。可我看,人都是一樣的。生來喜歡湊熱鬧,聽風就是雨。”
柳熹微駐足,皺眉道“他們有他們的道理,我們何必置氣。”
“行行行,都聽你的。”
沈君牧笑著牽起她的手,往宸月樓走去。
柳熹微自云瀟事后,雖然保住了多數內丹,也吸收了很多仙魂,說起來也足夠強大,足以修復丹田破損,但仍舊需要鍛造。現在她神魂缺了三道,只能以丹藥和異寶輔助。
再者,玉坤劍還在秦天明手中,總得給他點機會,把東西拿回來。
然而,兩人還未到宸月樓,就被馮懷仁的夫人周氏擋住了去路。
周氏看到柳熹微,立刻撲了過來,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急急道“姑娘,求你救救崢兒。”
r“她的傷勢不是已經痊愈了嗎”
柳熹微眉頭緊蹙,“莫非,馮府出事了”
周氏眼眶紅紅的,扯著帕子抹淚道“經過姑娘出手醫治,崢兒的傷勢確實已經痊愈。可是可是今天荀家的人來了。他們非說馮懷云沒有挖崢兒的異骨,還提出要驗證。”
“馮懷仁沒攔著”
柳熹微眼里多是疑惑,“他的修為已是天境,按說荀家也不敢輕易出手吧。”
“是荀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