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愣住了,紛紛看向了沈君牧。
沈君牧摸了摸鼻子,嘆氣道“沒想到,這種東西現在居然會用來傳信。”
藥玉并非真的玉,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藥材。很久之前,此物是軍中手巧的人用在玉內部刻字,而后傳遞軍情,但這種技藝已經失傳很久了。
“剛才你們的注意力全在雪狼身上,我就看到了他身上掉出來的玉佩。”
柳熹微眉頭深鎖,緩緩搖頭道“京秋來接手攬月山莊的時候,恐怕柳長天已經跟背后的人聯絡了。只是他沒料到我們也會過來。石脂的事,肯定瞞不住的。”
雪狼既然是聽命于他背后的人,沒道理會先暴露底牌。
畢竟,妖獸早就隱匿,突然顯露蹤跡,自然會引起多方懷疑。
“既然瞞不住,索性就昭告天下。”
李碧霄眉頭挑了起來,笑道“蕭天闕明天應該會來找我,到時候我想辦法把他留在這里。只要放出消息,蕭晴空必然會追至此處。有我們兩個坐鎮,你只管去京都鬧海。”
“蕭天闕要回來”
柳熹微頗有些驚訝。
她記得李碧霄之前說,蕭天闕已經沒了。
“對啊,脫胎換骨。”
李碧霄臉上滿是笑意,“我會保護好京秋他們。總歸我跟蕭天闕能隱匿蹤跡,別人也發現不了。”
“行,那你就留在這里。”
柳熹微見他如此堅定,便也不再說什么。
臨走前,柳熹微將柳京秋和李碧霄叫到了一邊,仔細叮囑了一番,這才跟沈君牧回了京都。
第二天一早,宮內就差人來請了。
到了宮門口,就看到一群人從門口走來,其中為首的幾人更是氣勢洶涌,滿臉殺意。
“蘇家人
”
柳熹微眉頭擰了下,就見為首的一個年輕人已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就是柳熹微”
年輕人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柳熹微身上來回打量,察覺不到她身上的氣息,便也越發囂張了起來。
“昨天你的人在酒樓打了我們家少主。”
“少主蘇暢”
柳熹微斂眉,想到秦無垢和司雪衣傳信,而昨日他們回來后就沒看到二人,立時覺得有些不妙。
“正是你真當我們蘇家是好欺負的”
年輕人怒視著風浩然,同時也在釋放威壓。
“有意思。”
柳熹微笑了起來,“三仙島蘇家也是玄門中人吧,你可知我身邊這位是誰”
“誰”
年輕人一臉不屑,“我管他誰呢,天王老子來了,今天我也要讓你明白,我蘇家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
“是嗎”
柳熹微往沈君牧懷里一靠,“玄天宗你們也不怕”
“玄天宗”
年輕人臉上露出狐疑,隱隱閃過一抹懼色,但有挺了挺胸膛,高聲道“笑死了,你別是想告訴我,他是玄天宗的人吧就算是柳風眠自己來了,恐怕也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說著,他往前踏出兩步,“我就這么說吧,我們家姑娘可是圣上最寵愛的妃子。你們得罪蘇家,就是得罪圣上。管你們是誰,都得死”
“所以,你們想為蘇暢出頭”
沈君牧臉色冰冷,將玄天宗所屬的玉佩拿了出來。
然而,那年輕人跟沒看到一樣,手中斂起了光芒。
見此,柳熹微眼中寒芒一閃,抬手就煽了出去。
砰
年輕人被這一巴掌打得頭暈目眩,轉了幾圈后摔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呆眾人。
“小子,你找死”
年輕人從地上爬起來,一張臉腫得跟饅頭似的。
他雙眼里滿是血絲,咬牙朝柳熹微殺來。
沈君牧擋在了柳熹微面前,手上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