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
柳熹微眉頭緊蹙,心里很是疑惑。
她入京一來從未與他打過交道,此時他來做什么
莫非是因宮宴的事
正思索間,就聽到華庭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
“三皇子既然來了,柳掌門不如請他進來再說”
柳熹微回頭,便見馮懷仁身側站著一位身著青袍的長者,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熹微見過院長。”
柳熹微淺淺施禮,隨后朝弟子擺了擺手,“去請。”
不過片刻,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便由弟子領著進了華庭。他往屋內掃了眼,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隨后向柳熹微笑道“在下冒昧前來,看來是打擾了柳掌門和院長的雅興。”
“三皇子這是哪里話老夫來柳府,是來感謝柳掌門幫助馮家重振旗鼓。不過,老夫在這里,不知會不會不方便”
孫云清摸著花白的胡須,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柳映有片刻的遲疑,而后笑著搖頭,“院長說笑了。我是仰慕柳掌門風采,又聽聞柳掌門在宮宴上語出驚人,因而特來拜訪。”
說著,他居然朝柳熹微施禮,神情嚴肅了幾分。
“柳某昨夜輾轉難眠深思一夜,深覺柳掌門昨日所振聾發聵,令人深思。想我春暮朝堂雖人才濟濟,卻沒有像柳掌門這般直的忠臣,實在令人嘆息。”
“九弟能拜柳掌門為師,是他的福氣。日后他能有柳掌門這樣的人物輔佐,必能治得春暮國泰民安。只可惜,我沒有這個福分”
說完,他眼中露出幾分惋惜,不住地嘆氣。
這話,倒是把柳熹微和沈君牧等人都給聽糊涂了。
馮懷仁和楚天闊互相看了眼,兩人眼中都露出幾分詭異
。
楚天闊走到柳映身前,摸著下巴皺眉道“三皇子,這話是怎么說的你該不會是來忽悠我們柳掌門入朝為官的吧”
不等柳映出聲,他連連擺手。
“這可不行柳掌門雖是玄門新秀,但卻是我們敬仰的人,這玄門多少人想追隨她呢你想把她拘在那朝堂上,然后被一群迂腐的老家伙整日里說教,我們可不答應。”
說完,他朝柳熹微遞了個眼色,眼里滿是得意。
“對。”
馮懷仁站了起來,神情凝重。
“柳掌門便是謫仙下凡,豈能拘在朝堂那種污濁之地”
柳映被他二人說得一臉懵逼,嘴角肌肉抽搐著,半晌無奈嘆氣。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你該不會也想拜柳掌門為師吧”
“不是,我真沒有”
柳映被二人左右夾擊,一下子急了。
此時,孫云清笑著將茶盞放在了桌上,側頭看向柳熹微。
“柳掌門風華正茂,應遨游四海,為玄門鑄無上榮耀,自然不會涉足朝堂。三皇子,你今日來怕是有事相求吧。不如開門見山,免得讓我等亂猜,壞了你的美名。”
此話一出,廳中一片寂靜。
楚天闊瞪大了眼睛看著孫云清,忽而笑得臉上滿是褶皺,“哎呀,還是院長大人你明白”
柳熹微神情平淡,朝沈君牧看了眼。我怎么覺得,他是來勸我的
沈君牧挑眉,嘖了聲。我也這位認為。
“院長誤會了,我”
“掌門,七皇子與十四皇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