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熹微不才,向你松陽府高徒陸清吟發出挑戰”
挑戰
眾人一片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柳熹微身上,只覺得她是瘋了
陸清吟在松陽府中修為雖然不高,可到底是修煉者,她一個普通人怎么敢
難道,要用她那驚艷才絕的醫術
太可笑了
沈清和眼底掠過一絲詫異,眼睛微瞇,“熹微,青冥仙師可是十宗門的人,你不要胡鬧。”
“沈先生,本座倒是覺得她的提議很有趣。”
蘇青冥抬手打斷了沈清和的話,眼間攏著精芒,“清吟跟隨本座修煉多年,還從未與人實戰過。既然有這么個機會,本座倒是想看看她到底在本座這里學到了些什么。”
說著,他笑了起來。
“總歸是年輕人的事,我們就交給她們自己決定吧。”
沈君牧本來是想帶柳熹微離開的,聽到這話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看著柳熹微眼中滿是疑惑,心中卻萬分擔憂。
他從未聽過柳熹微有接觸過修煉的事,怎么突然就
陸清吟臉上滿是得意,笑道“挑戰可以啊。不過,我們得簽下生死狀”
生死狀
眾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古往今來,但凡比試簽了生死狀,那便是生死不計,后果自負
“好”
柳熹微應得干脆,“三日后,你我上擂臺,到時還請青冥仙師到場見證。”
這話正中陸清吟下懷,自然答應了。
說完,柳熹微頭也不會地離開了客廳。
她沒回房間,而是朝后院通向后山的小門走去。
一路上,她臉色陰森,心中將陸清吟腹誹了千萬遍。
這就是沈君牧之前說過的綠茶吧,跟柳青蕪的手段比起來差遠了,但這么明目張膽的還真是可恨
此時,沈君牧也已離開了客廳,問過了下人也朝這邊追了過來。
蘇青冥和陸清吟離開沈家后,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
啪
陸清吟剛停下,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登時摔在了地上。
“師尊”
她捂著發痛的臉頰,抬頭看向蘇青冥一臉委屈。
蘇青冥神情冰冷,一字一句道“本座收你為徒是因沈家。今日本座來沈家,更是有要事要辦,卻因你打亂了所有計劃。此時已然打草驚蛇,你居然還敢不自量力應下挑戰。陸清吟,你真是個蠢貨”
“師尊,徒兒也是為您啊”
陸清吟梨花帶雨,卻不敢哭出聲,撲上前抓住蘇青冥的衣擺,急急解釋道“徒兒是聽出來姑父有所覺察,這才說出那番話的。在十方城中除了城主府和松陽府之外,就屬沈家最有實力。”
她緩了口氣,連臉上的淚都沒顧上擦,繼續道“如果徒兒能在擂臺上要了柳熹微的命,到時候沈家肯定得給君牧哥哥重新物色伴侶,那徒兒嫁給他也就順利多了。師尊放心,只要徒兒嫁到沈家,肯定幫師尊達成所愿,讓松陽府成為十方城的主宰。”
“別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蘇青冥一把甩開她,冷笑道“說到底,你還是為了你自己。”
“不徒兒句句發自肺腑,絕無欺瞞”
陸清吟再次撲了過來,臉上露出猙獰,滿眼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