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破妄穿行在夜晚的靈墟宗之中。
不過片刻,一千根辟雪竹便盡數收入囊中。
這破妄似乎是記性不好,又似乎是心情有點暴躁,直接一口氣完成了十倍的任務量,扔給了師昭一座木頭山。
師昭多等了幾日,拿著那一千根辟雪竹前去執事堂。
在一干人等瞠目結舌的注視之下,師昭慢悠悠地將十個門令一字排開。
“完成十個。”
少女伸出三根手指,在聞冶眼前晃了晃。
“三千靈石。”
聞冶“啊”
直到那少女拿著靈石揚長而去,只留下瀟灑冷漠的背影,聞冶才回過神來。
安靜到詭異的執事堂轟然炸開。
“師昭真的變強了上一個能口氣砍這么多辟雪竹的,好像是師窈吧”
“但是師窈可是天才,師昭可是眾所周知的廢材”
“人家說不定有什么機遇呢,你沒看見她最近那把隨身的破鐵劍不見了”
“哦對,那鐵劍呢”
“”
那鐵劍,自是被師昭給扔了。
原先師昭的佩劍雖稱不上絕佳兵器,但至少能與人交戰,若不是時羽那日襲擊她,害得她的佩劍遺失了,她也不至于隨便找了把只能劈柴的破鐵劍,還被辟雪竹鑿開了裂口。
師昭不在意,師昭有破妄。
夜里,師昭靠在華服青年肩頭,對那把劍笑得甜美“謝謝破妄。”
破妄“。”
破妄不想搭理她。
讓魔劍砍樹,簡直是奇恥大辱,這個女的不是調戲它就是奴役它,主人到底為什么要寵這個女的。
似乎是聽到了劍靈的心聲,巫羲抬起黑睫,緩緩道“若再有此種門令,你幫她完成。”
破妄
破妄“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巫羲“抗議無用。”
破妄qaq
巫羲懷中的師昭笑得埋下頭,細肩顫著不停,心里卻像是藏了蜜糖,甜得她心情大好。
她笑眼彎彎,梨渦淺淺,“一想到那些辟雪竹是魔神大人的劍砍的,我都有點舍不得交出去呢。”
開始花言巧語了。
不知為何,近來她的黏人勁飛速增長,已不止步于用肉體之欲誘惑他,還想和他多說說話。
可惜魔神并不擅長和小姑娘聊天說廢話。
巫羲說“那不交。”
師昭故作為難“可是不交的話,我就沒有靈石,沒有靈石就沒有秘籍,就不會變強,魔神大人又該挖我眼睛了。”
她還記得上次,他說要挖她眼睛的事。
巫羲“那就交。”
師昭“可是交的話,一想起那些東西是魔神大人送給我的,我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巫羲再不懂人心,也明白了她是故意胡攪蠻纏,按著她腰側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她吃痛,收斂了,小心翼翼地扯他的衣袖。
她小聲道“其實我想讓破妄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陪我睡覺。”
巫羲“”
破妄“”
一邊的破妄震驚了,迅速閃到角落里,離師昭遠遠的。
它心道,這女的好水性楊花,搞了它主人不說,還想搞它。
巫羲緩緩瞇眸,師昭看準了他的臉色,在他教訓她之前,又話鋒一轉,可憐地抽噎道“對不起,我只是想讓您多抱抱我,每次魔神大人和我做完就離開,只留下我獨自在冰冷的被窩里想念著魔神大人,如果、如果有這把劍陪我入睡的話,就算是在夢里,我都能感覺到您的氣息”
師昭生了張楚楚可憐的臉。
以她的功力,饒是放在宅斗宮斗里,都是絲毫不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