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昭對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師窈輕瞪了師昭一眼,示意她別胡鬧,無奈解圍道“大家都走累了,我們先找個客棧歇歇腳罷。”
這個師昭熟。
師昭帶了非常多的銀兩,雖然她平時在靈墟宗窮得連靈石都拿不出幾顆,可是要論人間的通貨,她可是應有盡有,比顧讓還有錢。
畢竟她可是皇家出身。
少女立刻掏出一顆金燦燦的元寶,在掌柜驚呆的目光中,非常闊綽地抬起一個巴掌,“五間房”
“好、好嘞”
那掌柜的小心翼翼地捧著金元寶咬了咬,隨即滿面堆笑、點頭哈腰“幾位貴客請上等房”
清言微微點頭,跟著掌柜往前走,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問道“這店里為何如此冷清”
那掌柜嘆道“近來這鎮子里鬧了一種怪病,鎮外的人覺得晦氣,我們這開客棧的自然便沒了生意這不,這個月也就你們過來住店了,幾位客官倒也落得清凈。”
“怪病”
“是啊,約莫是一個月前,鎮上有人打獵時被野豬咬了一口,從那以后,夜里渾身滾燙,白天倒是看起來沒事,就是性格大變。”
清言若有所思,“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正是那魔神與鎮魂石一戰之時。
但愿不是他想多。
那掌柜的又看了清言一眼,“這染上的人眼見著是越來越多了客官看著似乎才弱冠的年紀,行走在外多加小心。”
表面弱冠,實則只是長生不老的清言微微一笑,“多謝掌柜的告知。”
眼看著到達房間門口,那掌柜的說著嘆了口氣,一一拿鑰匙開了鎖,“客官請。”
清言頷首,看向身后幾人,目光陡然一凝。
師昭不見了。
他眸光倏然變冷,不動聲色對師窈說“你們先去歇息,不必管我。”說完,少年的身形如一陣風,迅速往下奔去,神識頃刻間鋪展開來,在客棧后院捕捉到了熟悉的氣息,掠到了少女身后。
“師妹。”
“啊”
師昭被他冷不丁的出現嚇了一跳,茫然道“師兄,你干什么呢”
清言審視著她“你去做什么”
師昭耳根紅了一下,抓著裙擺道“如、如廁啊”為什么連這種問題都要問啊。
清言“”
少女有些躊躇,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也要如廁”
“”清言詭異地沉默一瞬,抿起了薄唇,“我辟谷。”
“哦”師昭若有所思地拉長聲音,忽然笑吟吟道“師兄這次給我身上下了什么香我似乎沒聞到呢。”
她談笑晏晏,滿眼寫著天真無害。
可說出話的卻敏銳得令人心驚。
少年抬眼,清清冷冷的目光在她眉眼上掃過,兀地露出淡笑來,“師妹多慮了,只是外面不比在宗門,每一個人的安危我都須負責到底。”
“好的。”少女點頭,乖乖請教道“日后我如廁,還需要向師兄匯報嗎”
清言“這倒不必。”
他又不是變態。
雖說口頭上說不用,但少年仍然筆直地站在那兒,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師昭癟了癟小嘴,在他的目光下走到拐角處,閃身入了茅廁。
真難纏。
還一根筋。
師昭被他盯了一路,要不是她心理素質過硬,估計早就裝不下去了。
師昭拿出玉簡,悄悄用神識聯系巫羲。
師昭魔神大人下午好呀
師昭您在做什么呀,我好想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師昭我可難了嗚嗚嗚,被一個討厭鬼逼到茅廁,才能偷偷給您發消息。
消息如石頭大海。
過了很久,玉簡才掠過一道白光。
巫羲嗯。
只有簡簡單單一個字。
師昭仿佛能看到,青年在深淵底睜開金瞳,嫌棄地注視著那玉簡的樣子。
雖然嫌棄,但還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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