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為首的青衣人道“有大能闖入過這里速速通知少主”
顧讓得知師昭消失不見時,正在刺史府。
彼時他們剛和師窈會和。
這少女一襲青衣,將佩劍背在身后,長發干脆利落地高高束起,露出清秀明麗的五官,雙眸冷若秋水。
周身的氣息沉穩不少,透出她的修為已然進階金丹,除此之外,似乎還發生了一些說不清的變化。
師窈道“我落下懸崖之后,遇到一個朋友,蒙他親自指點功法,我修為大有精進,在突破金丹之后,便立刻趕了回來。”
“誰知通安鎮已被魔族控制。”她微微一頓“我玉簡被震碎,無法聯系到你們,不知局勢如何,便在通安鎮附近靜觀其變,誰知意外救了刺史府的四姑娘。”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官家小姐,出現在這里頗為奇怪,但師窈念及這女子孤零零一人,便將她送回了刺史府。
青州刺史姜書淮原本準備答謝她救女之恩,誰知師窈正要離開之際,四姑娘突然染上了那怪病,一病不起。
師窈險些被誣陷成了犯人。
她手中沒有尋魔石,雖覺得有蹊蹺,卻無暇去分辨真假,只知那大小姐的癥狀和通安鎮的百姓極其相似,刺史愛女心切,遍尋名醫無果,甚至要拿師窈開刀。
師窈心生一計。
“民女得知一位神醫,能治四姑娘之病。”
少女主動求見刺史,眉眼沉靜,姿態始終不卑不亢,“此人,便是通安鎮的神醫李志。”
“若他治不好四姑娘的病,民女愿承擔一切后果。”
隨即便有了姜刺史派人包圍縣衙之事。
刺史并不是要救師昭,但李志被帶去了刺史府,脫離了魔族掌控,一切便變得好解決了。
“我原計劃著,逼李志改供詞翻案,堂而皇之地將昭兒救出來。”
師窈說著,微微咬唇,竟覺得一陣后怕,“想不到昭兒突然消失,我原以為是魔族干的,還擔心了好一陣子,想不到竟是你們做的對了,昭兒人呢”
這三個少年都沉默了。
師窈有了不好的猜測,看向顧讓,卻見這少年發狠般地一錘身邊的樹干,激起樹葉沙沙落下。
他怒道“那些魔族欺人太甚師昭體內的妖丹取不出來,如今活生生被他們變成了半妖”
“什么”
師窈大驚,臉色變得慘白,藺揚安慰她道“窈兒你不必擔心,師昭現在至少還是安全的,等我們找到取出妖丹的辦法,她就會恢復如初。”
話音剛落,戴著面具的青衣人便出現在不遠處。
“少主。”
青衣人冰冷的嗓音,猶如冰錐砸落,刺得所有人心底一寒。
“有人闖入大陣,師昭不見了。”
師昭被巫羲拎回了幽月山。
這魔神從未養記過這等小動物,此種小貓小狗,從前在他眼里不過是最卑賤的畜生道,連人都不如,無甚可稀罕的,所以就算師昭變成了貓,他拎貓的姿勢也非常草率笨拙。
師昭覺得自己的后頸毛快被他揪沒了。
大團大團的毛猶如棉絮般飄落,傷痕累累地蜷縮在深淵角落的蛟龍強忍著打噴嚏的沖動,看著那一團炸了毛的貓被丟到自己的面前。
黑蛟和貓貓對視。
“你干的好事。”魔神冷冷睥著他,說“再敢聽她的,你也不必做蛟了,做貓算了。”
黑蛟“”
貓貓“”
周圍幾位魔君惶恐地跪在地上,還保持著魔神離開時的姿勢一動不動,全魔域數得上名號的大佬皆在此處,連魔皇殷離都一聲不吭地站著。
氣氛十分可怕。
但是師昭沒感覺出來氣氛有多不對勁,大概是因為她剛被巫羲擼過,巫羲顯然擼的非常愉快,以致于她甚至還覺得巫羲現在的心情應該還不錯。
于是,她瞅了瞅黑蛟,又瞅了瞅巫羲,然后四腳并用地朝巫羲爬了爬,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