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還帶狗鏈子了。
鐵定是那大小姐給她套上的。
顧讓瞇起眸子,嫌棄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忍住,嘲笑道“我說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居然跑去給別人當寵物嘖嘖嘖,混得這么慘。”
“”
“這衣服花里胡哨的,真丑,看著像只傻貓。”
“”
師昭又想抽他一耳光。
就在此時,藺揚拿著幾個法器從隔壁過來,身后跟著青衣人,“既然師昭來了,那就施法罷,當務之急是讓師昭盡快恢復人身,我們再商量下一步。”
青衣人上前,對眾人道“我們查閱古籍多日,找到一種特殊的上古咒法,能熔去師昭體內的妖丹,并不會有太多痛苦,只是這咒法太過古老,即便是我們顧氏一族,也無法完全保證一次施法成功。”
清言道“倘若一次不成,可否進行第二次第三次”
青衣人點頭,“只是每兩次之間至少需要間隔三日,這咒法會在靈府留下印記,用以吸收妖氣。”
顧讓抱臂靠在門板上,皺眉道“如果吸收了妖氣,師昭不會變成妖修吧”
青衣人“這咒法太過強橫,殺妖誅魔,無可抵擋,乃是上古神族法咒,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藺揚“事不宜遲,立刻施法罷。”
眾人便將師昭放在了最中心的桌面上。
青衣人開始施法。
那是金光。
師昭在金光的環繞下漂浮在空中,她恍惚間,似乎看到了熟悉的篆文,只是那金光飛逝得太快,她看不太清晰,只覺得那股蠻橫的力量侵入體內,與她靈府之中滯留的另一道氣息發生沖撞,卻又在沖撞之中開始逐漸融合。
“這次對了。”師窈欣喜道。
師昭感覺寒意浸透了四肢。
她冷得蜷縮成一團,牙關開始打顫,那種感覺,讓她想起冰冷的萬年寒潭,鋪天蓋地的窒息感擠壓著她的胸口,讓她喘息得越來越劇烈。
青衣人注視著她,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施法很快結束。
師昭還是維持著原形,穩穩落在桌上。
青衣人說“還差一點,我已經將咒印打入她體內,那咒印也會緩慢發生作用,具體效果如何,尚未可知。若三日后還是無法變回人形,我便再次施法。”
“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
青衣人微微彎腰,注視著這只無辜的貓兒,叮囑道“若是感覺到身體不適,一定要遠離人群。”
若是當眾化形,那就
師昭也緊張了一下,這要是她當著姜青嫵的面化形被發現,只怕后果不堪設想。
叮囑完后,青衣人便向顧讓告退,只剩下四人一貓留在此處。
“既然只有我們了,我就不繞彎子了。”
師窈上前道“這幾日清言與那四姑娘周旋,我應付刺史和李志,由藺揚和顧讓調查四姑娘,發現了一些頗為奇怪的事。”
她側身示意藺揚,藺揚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放在桌面上,沉聲道“我調查出,那四姑娘最近剛被定下婚約,成婚對象是本朝戰無不勝的將軍齊子湛。”
“這是齊子湛的令牌。”
師昭蹲坐在桌面上,拿爪子撥了撥那塊令牌。
誰知爪子一觸碰到令牌便是一痛,痛得她立刻縮手,爪縫泄出絲絲縷縷的妖氣。
“這齊子湛,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