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初霽離開,宋商嚴嘆了口氣。
他也知道因為常胭脂的事,弄得現在宋初霽跟他有些不愉快。
但如果是那種大的不愉快,宋商嚴還能狠心送常胭脂離開,可偏偏是這種小的不愉快。在一些事情上,宋初霽雖然總是擺臉色,可她卻又沒有真的像那些叛逆期的小孩,不許爸爸找后媽一樣反對的激烈,宋商嚴于是便留下了常胭脂。
況且時間久了,他也對常胭脂有了些不舍,就更不愿意送她走了。
他之前還抱著宋初霽能夠想開的想法,但現在看來是他有些想當然了。
不過
宋商嚴的目光落在黎蔓身上。
黎蔓打了個激靈,“宋叔叔”
宋商嚴道“初霽她的性格就是那樣,蔓蔓你別介意。”
黎蔓立刻搖頭。她怎么敢呢。
宋商嚴“其實這些年來,叔叔也一直很想讓初霽理解我,還有理解你們。”
黎蔓聽著他講。
宋商嚴“之前的時候,叔叔看你和初霽好像鬧得不是很愉快,也不好強行讓你們兩個握手言和。畢竟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這樣要求你們了。”
黎蔓后背一緊,立刻表明態度與立場“我、我之前確實是有些不懂事了,以后不會了,宋叔叔。”
宋商嚴表情好似很欣慰“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了。”
黎蔓干笑著不敢應,直覺宋商嚴還有后話。
宋商嚴“這次送禮,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和初霽一起去,一來能夠解除你們兩人之間的誤會,增強彼此之間的感情,二來初霽對老爺子的喜好還是了解一二的,你也可以向她取取經,你說是不是”
黎蔓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架起來了。
黎蔓抿了抿唇角“但是我看她好像不是很想見到我,我覺得如果強行過去,會讓她心情更不好”
宋商嚴只是笑了下“不試試怎么知道呢叔叔也很想看到你們兩個人握手言和的場景。”
黎蔓梗住。
她都不敢想。
雖然宋商嚴說的也是她想看到的,可現在黎蔓哪有那樣的膽子呢。
常胭脂這個時候在餐桌下面握住了黎蔓的手,而后笑著應道“我知道了,我也會讓蔓蔓多注意包容包容初霽的。本來她們兩個都是女孩子,哪有什么翻天的仇恨呢,都是一些沒有解釋開的誤會罷了。”
“如果誤會解除了,兩個女孩子之間可是很容易親近的。你放心好了,蔓蔓最懂事了。”
還在不著痕跡的給宋初霽上了上眼藥。
黎蔓黎蔓只想重新回去死一死。
她現在真覺得自己這可真是太難了。
兩個人就這樣替黎蔓把工作安排好了,黎蔓只好捏著鼻子應下。
畢竟也要討好宋父啊。
而且黎蔓在心里安慰自己,說不定這次就是一個機會呢
如果她把握住了機會,也許就和宋初霽之間破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