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初霽說出這句話后,不只是阮黎黎大為震驚,黎蔓也相當吃驚。
她根本沒料到宋初霽會摻和這件事,更沒想到對方這是疑似在幫她
黎蔓驚訝的眼神落在宋初霽身上。
阮黎黎驚愕的睜大雙眸,“初霽,你、你在說什么啊”
宋初霽瞥了她一眼,看上去并不像是開心的模樣,反而透露出了一兩分極為淺淡的不耐煩。
不過,宋初霽并沒有發作什么,只是淡聲道“我讓你為剛才做的事、說的話道歉,做不到嗎”
阮黎黎既吃驚又委屈,“我是在幫你啊”
這句話她幾乎是下意識說了出來,不過剛出口,阮黎黎就心道糟了。
果不其然,宋初霽的臉色又冷淡了一分,唇角帶著一抹很輕微諷的笑,絲毫沒有給阮黎黎面子。
宋初霽反問“我需要你幫我”
阮黎黎無話可說。
她作為宋初霽的朋友,自然知道宋初霽最討厭什么。
她討厭別人拿她做筏子,也討厭別人擅自插手她的私事,哪怕是打著為她好的名義。
阮黎黎只是宋初霽的朋友,算不上知交摯友,還無法讓宋初霽為她破例。
因此,在短暫的憋屈委屈后,阮黎黎清晰的知道自己做錯了,于是手指慢慢蜷縮起來,手上的力道也弱了。
宋初霽便放開了她的手腕。
阮黎黎小聲道“對不起。”
宋初霽閉了下眸,“不是對我。”
阮黎黎咬了咬唇,看了眼黎蔓,雖然更像是瞪。
不過她還是不情不愿的說道“對不起了。”
黎蔓見好就收,更何況就算她不收,也沒有什么辦法。
黎蔓瞥了她一眼,“希望阮小姐以后說話講點證據,我剛才為你祈福也是真心的。”
阮黎黎“你”
不過她終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問宋初霽“初霽,要不要到那邊去”
她以為宋初霽不會想要和黎蔓待在一起,而且她還想問一問為什么宋初霽對黎蔓的態度那么好了。
不過宋初霽沒有應下,只是側頭看了看她,“你先過去。”
阮黎黎只好“哦”了一聲,先走了過去。
角落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黎蔓一時間也不敢坐下,只是看著宋初霽,不知道對方不走還在這里做什么。
她眼神動了動,移到了宋初霽的手上,發現她白皙的手背上有一些紅色的液體,這才恍惚察覺到,這應該是剛才她制止阮黎黎的時候,酒杯里的紅酒不小心撒上去了。
黎蔓垂眸看了眼桌上的紙巾,思索了下,還是遞了過去。
一來是道謝,二來她本身也是要“討好”宋初霽的。
宋初霽沒有拒絕,伸手接了過來,一邊擦著手,一邊看著黎蔓。
黎蔓原本還與她對視,后面自己就覺得別扭,移開了視線。
宋初霽道“她剛才一定說了很難聽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黎蔓垂著眸,知道宋初霽這樣說,其實也是在維護阮黎黎。
她扯了扯嘴角“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的。”黎蔓說不清是什么情緒的低聲道“而且,我也沒有什么資本和能力放在心上。”
聽到她這樣的話,宋初霽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