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她出國離開后,也在阮黎黎口中聽到過黎蔓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蘇芙夏微妙直覺,宋初霽對于黎蔓,并不像傳聞中的那樣痛恨。
黎蔓也覺得有些尷尬,畢竟每次自我介紹都是尷尬的象征。
但好在宋初霽幫她解決了這件事。
“喊她黎蔓就好。”
對于黎蔓其他的身份,沒有多說。
但也正是沒有多說,才能使得有心探查的人不好當面問下去。
看出了蘇芙夏情緒不對,宋初霽抬了抬眸,“你見過她”
蘇芙夏溫和一笑,“是,我之前給你挑選禮物的時候,與這位黎小姐有過一面之緣。”
黎蔓也點了點頭。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蘇芙夏還能記起她。
蘇芙夏道“當時我們是在萬福珠寶碰上的,只是我并沒有久待,因為覺得那里展示售賣的珠寶價位有些太低了,拿出來送禮似乎不太禮貌,所以便離開了。看見黎小姐在那里,還跟她對視了下。”
黎蔓
雖然不知道蘇芙夏是不是故意的,還是單純的解釋她自己離開的動機,但黎蔓卻微妙的感覺自己被影射了。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黎蔓不自覺的看了眼宋初霽。
她送的禮物雖然包裝盒上沒有印上名字,但是憑借蘇芙夏剛才的話,加上黎蔓送出去的禮物價位,宋初霽一定可以輕易猜到黎蔓送的禮物就是被蘇芙夏瞧不上眼的店里的。
黎蔓輕輕抿唇。
她想反駁些什么,但又因為這是事實,反而不知從何說起。
但宋初霽的反應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雖然喝了些酒,但是隨著涼風吹拂,醉意已經散去了五分,已然沒有面對黎蔓時的柔軟。
蘇芙夏道“對了,我給你的禮物,你還喜歡嗎”
宋初霽語氣平淡“讓管家幫忙收起來了。”
蘇芙夏沒有料到宋初霽的回復如此直白,愣了愣,而后才重新彎起唇角“真是的,你應該看一看啊,我送的手鏈十分漂亮,很襯你的。”
“說起來你在中學的時候就不喜歡戴首飾,手腕之間光禿禿的,但是那個時候看著你的手,我就在想,你一定很適合戴手鏈。”
“這次回國之后我特地給你挑選了這個禮物,就是希望能夠讓你喜歡,你怎么連看也不看呀。”
蘇芙夏皺了皺鼻子,像是撒嬌一樣的說道“可是花費了我好大的價錢呢。”
黎蔓在一旁待得尷尬,已經開始思考著后退離開了。
昏暗的夜,她是最明亮的燈泡。
與蘇芙夏幾乎是刻意貼著的態度相比,宋初霽冷淡的如同對待陌生人。
蘇芙夏剛才說了那么多話,她都只是動了動眼睫,連回復的耐心都沒有。
蘇芙夏還想要繼續說什么,伴隨著宋初霽雙臂環胸的動作,她的話語也停下了。
蘇芙夏看著宋初霽手腕上戴著的、顯然與她身份極其不符合的手鏈,話語卡在了唇間。
“你”
黎蔓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
之前還沒有覺出什么,但現在,是渾身的不自在。
就好像是她給宋初霽打上了什么標記一樣。
黎蔓后背炸毛。
“我、我想起來還有些事,先回去了。”
宋初霽喊住了她“晚上是回去,還是住在宋家”
黎蔓手腳都僵硬,“住在宋家吧。”
宋初霽微微頷首,放了黎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