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一邊咬著筷子,一邊安慰道“好啦,完全不需要這么沮喪,其實想一想,你這就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巨嬰剛剛開始學走路,能夠跌跌撞撞的走出模樣就已經很不錯了,跑步什么的,要等到走穩了以后再說。”
黎蔓有被內涵到。
但不得不說,江夏比喻的真是該死的真實。
黎蔓其實有的時候也會想,自己長這么大,好像什么也沒有做過,更沒有認真學習過,除了童年期艱苦的日子里學會了一些打掃家務,后來常胭脂遇到宋商嚴后,黎蔓就擺脫了窘境,開始朝另一個方向發展。
別人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如果黎蔓和常胭脂兩人一直按照原有情況生活下來,那么黎蔓或許會專注于學習,而后試圖通過學習掙得出路。
但是后來得到了資助之后,加上常胭脂在她耳邊宣傳的一些理論,導致黎蔓慢慢地被腐蝕了心智,她甚至打心底里覺得自己也是宋家的一份子,也能夠分得宋家的財產。
現在想想真是可怕,將她比喻成巨嬰一點錯都沒有。
這些年她好像只長了年齡,卻一點都沒有長腦子、見識、還有能力。
糟糕,越說越像。
黎蔓搖搖頭,揮去腦海里的腦補。
“你這說的太可怕了,我要有形象了。”
江夏噗嗤笑出聲,“好了寶,不是故意這么說你的。說完工作的事,快來說一說私事。”
黎蔓“什么私事”
江夏使了個眼色“蘇芙夏呀,你懂得。她到h市了,是不是來找宋初霽了”
黎蔓不得不佩服她。
她點了點頭,簡單說了一下。
江夏拍了下巴掌,“精彩啊。”
黎蔓撐著下巴,咬著吸管喝著飲料,“真的嗎”
江夏“可惜我不在現場。”
黎蔓忍不住吐槽“你要在現場,你也會被她用看仆人的眼神給內涵一遍的。”
當然了,不是說蘇芙夏真的有這個意思,只是黎蔓錯誤的理解加上本身就對蘇芙夏的誤解,才造成了她的大腦下意識并且刻意理解的現象。
江夏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眸,看著黎蔓“寶,你好像很討厭蘇芙夏的樣子”
黎蔓怔了下,眨了眨眼,“倒也沒有吧”
江夏并不相信的看著她。
黎蔓“有一點。”
她說了那天生日上發生的事。
江夏一愣,而后也有點生氣“臥槽,她果然是故意的吧,好茶啊,是不是看宋初霽戴了你送的手鏈沒戴她的,所以故意茶里茶氣的挑撥啊。”
黎蔓“我不知道,但是反正我心里不舒服。”
江夏“換成我我也不舒服啊”
而后,江夏又絮絮叨叨的和黎蔓一起批判蘇芙夏。
黎蔓笑了笑,感覺心里之前的一點點郁結全都散去了,“好了好了,多謝你,我感覺一點都不生氣了。”
江夏擺了擺手,“這有什么啊。”
“不過蘇芙夏還真是執著啊,她和宋初霽這樣,都還沒有忘記她不能理解。”
黎蔓有些怔愣。
其實她也不太理解蘇芙夏的感情,更不知道對方的情感里如今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偏執,但是
好像都與她無關。
黎蔓略過了這個話題“我們今天玩什么”
江夏打了個響指,“你知道h市最出名的是什么嗎”
黎蔓老實搖頭。
江夏“一家名字叫high的清吧。”
黎蔓“酒吧啊,這有什么的。”
江夏“不只是酒吧,還是蕾絲酒吧啊。”
黎蔓張了張唇,“啊”
她大概明白了。
不過。
“我也要去嗎可是我”
黎蔓總覺得自己不是es,盡管她也從未喜歡過什么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