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橫在她和黎蔓之間的一條橫溝,她現在一只腳已經跨過去了,很快了。
宋初霽知道黎蔓母女是無辜的,但理智并不能左右情感。
好在現在她已經能夠控制的差不多的。
明天的時候直接跟黎蔓說清楚吧。
晚上的時候宋初霽回了宋家,見到了同樣提早下班的宋父。
宋初霽停下腳步,目光帶著輕微復雜。
宋商嚴道“回來了啊。”
宋初霽垂了垂眸,應了一聲。
宋商嚴沒有多說什么,“既然回來了,就進屋吧。”
宋初霽道“我去房間里瞧瞧。”
這個房間,指的是曾經宋夫人還在世時的一個小房間,說是化妝間、衣帽間或工作間都不太合適,因為這里堆積的東西有些復雜,什么都包含在內了。
后來宋初霽搬走時也帶走了宋夫人的大部分東西,但有一些被宋父給留下了。
宋初霽打開房門走了進去,里面的布置還是和以前一樣。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眼眶帶著澀意。
宋初霽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腦海里的回憶紛紛涌上來。
盡管宋夫人已經離世多年,可宋初霽想到這里仍舊難受。
晚上的時候宋初霽下了樓,家里的傭人已經做好了飯菜。
宋初霽視線在餐桌上掃了一眼,微微蹙眉,“黎蔓呢”
宋商嚴倒是沒想到宋初霽會詢問黎蔓,畢竟以前宋初霽見到黎蔓時表情都不好,更別說是在這樣的日子了。
宋商嚴目光看向常胭脂。
常胭脂微微一笑,“蔓蔓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不想來回奔波,就想著去醫院看完病之后直接回她的小公寓里休息,我就沒有阻攔。”
宋商嚴大約猜到了真相,但還是微微蹙眉問道“怎么不過來這里也有家庭醫師可以直接瞧,何必跑醫院那么折騰,還是自己一個人。”
常胭脂“沒事,不用管她,不是多么嚴重的病。”
宋商嚴便明了,淡淡頷首,默契的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宋初霽坐在那里,微微垂眸。
她不傻,自然知道常胭脂說的不是真的,但宋初霽也不打算在這里多問。
吃完飯以后,宋初霽跟著宋商嚴來到了書房。
宋商嚴有不少話想跟宋初霽講,但是臨到頭卻又說不出什么,只能囑咐宋初霽照顧好身體。
這些年只有他們兩個親人待在宋家,更何況宋初霽還是宋父唯一的親生女兒,宋商嚴怎么會不愛護她呢。
只是隨著宋初霽年齡長大,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兩人就疏遠了。
況且父親之于女兒,是永遠沒辦法像母親那樣親密的。
兩人在書房簡單的談了幾句,宋父關心了下宋初霽的情緒。
“胭脂和蔓蔓那里”
宋商嚴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常胭脂確實一直在忍讓宋初霽,但是這樣的日子難道要他去勸宋初霽大度一些、不要亂鬧宋商嚴做不到。
哪怕不是這樣的日子,他也不太能直接對女兒這么說。
宋初霽明白宋商嚴的心思,但這次她沒有排斥。
宋初霽淡聲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放在以前,從宋商嚴口中聽到她們兩人的名字,宋初霽就會之間翻臉了。
宋商嚴點頭,“既然你都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
宋初霽走出了書房。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她垂眸沉思了下,還是給黎蔓打了電話。
黎蔓在家里隨便點了個外賣,接到宋初霽電話時她還有些驚訝,“喂宋初霽”
宋初霽淡聲道“是我。”
黎蔓撓了撓臉頰,“那個,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宋初霽垂著眼簾,直接問道“你的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