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蔓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不不不,我沒做什么。”
宋初霽看著黎蔓的動作,在對方擰好了蓋子要把眼藥水放在桌子上時,宋初霽搶先一步伸出手。
并不是攤開掌心,而是以一種自然且坦然的態度從黎蔓手里拿走了眼藥水。
整個過程之流暢,無論是誰,都沒有發現宋初霽的小心思。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了黎蔓的手指,指尖在拿東西時于對方掌心處微微一碰。
這是十分正常的接觸,并且時間很短,甚至不到一秒。
如果對于有心之人,那么絕對是可以讓對方心底一蕩的挑逗舉動,即使是無心之人倘若這樣曖昧暗示的舉動多了,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更何況現在來說,她與黎蔓屬于“同一種人”,這樣的暗示一定有用。
但黎蔓似乎對宋初霽的動作并未放在心上,因為在她看來拿東西時觸碰是十分正常的,而且她心里也沒有任何不適。
相反,黎蔓還忍不住笑了笑,“你的手指好暖和啊。”
宋初霽動作微頓,“是嗎。”
黎蔓下意識貼了貼對方,“是啊,你看我的手,就有點冷。啊,不過現在已經暖和的差不多啦。”
她的動作很正常。
宋初霽的動作這次是真的停頓。
她垂眸掃過黎蔓的神情,又微微垂眸,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
黎蔓真的是一點基本的“認知”都沒有。
但同時,宋初霽眉梢微動,又有了另外的疑惑。
黎蔓不是喜歡同性嗎可為什么她對于自己的觸碰沒有任何反應,以及能夠這么坦然的觸碰自己
不是說不允許黎蔓坦然,而是這些條件放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會顯得奇怪。
宋初霽微微皺眉,把這個疑問壓在心底。
蘇芙夏給阮黎黎打了電話。
阮黎黎有些訝異“怎么了”
蘇芙夏的聲音里帶著委屈和哭腔,“黎黎,你現在,還能不能約上初霽”
阮黎黎立刻就明白了蘇芙夏是想要做什么,說實話,她有些尷尬。
單純從朋友角度而言,阮黎黎其實最好不要摻和進來,這畢竟是宋初霽與蘇芙夏兩人的事,她攪和進來不太好。
而且宋初霽也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
可是從另一方面來講
如果非要阮黎黎選擇一個人的話,她當然更傾向于知根知底的蘇芙夏,而不是那個惹人厭增的黎蔓。
對于阮黎黎而言,蘇芙夏是真的很愛宋初霽,但是她當初卻用錯了方法,雖說愛人,卻不懂追求人,所以才會造成與宋初霽這些年的分隔。
當然也有宋初霽性格太冷淡的緣故。
可是黎蔓那就完全不同了。
因為家世身世緣故,阮黎黎很討厭小三“登堂入室”,而黎蔓這個“小三”的女兒,就更是在阮黎黎的厭惡之中了。
別提什么常胭脂是無辜的,阮黎黎覺得這是編造出來的謊言,只是為了給常胭脂洗白罷了。
況且黎蔓之前還敵視宋初霽,覬覦宋家財產,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兩相比較,明顯是蘇芙夏更好。
當然,阮黎黎下意識的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比起這二人誰好誰壞,最重要的永遠是宋初霽自己的心意。
可是這一刻阮黎黎陷在了自己的正義當中,她認為自己應當為朋友打算。
因此,阮黎黎在支支吾吾之后,還是說道“我雖然能約初霽出來,但是也沒辦法左右她的決定,你知道她的性格的。”
蘇芙夏大喜,“這樣就可以了,能夠把初霽約出來就好。”
蘇芙夏聲音里帶著驚喜,“我也不奢求能夠立刻做些什么,我只是希望能夠與初霽多謝相處,多些追求她的機會。”
“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很難才能見到初霽一面。”
阮黎黎道“你也別太難過,你家和宋家關系其實挺不錯的,我覺得”
蘇芙夏“什么”
阮黎黎“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下聯姻什么的。”
“聯姻”
蘇芙夏若有所思,眸子一亮,可很快,她就失落了。
“我覺得宋家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