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蔓只當宋初霽是關心自己,畢竟置換過來,她肯定也是擔憂宋初霽的,于是絲毫沒有多想的點了點頭。
下班回家中途,黎蔓拐去藥店買了一盒感冒沖劑。
回到家里,接了杯熱水沖泡開。
在等到藥劑放涼的時候,她拍了張照片,給宋初霽發了過去。
黎蔓快看,我有好好的吃藥
宋初霽收到消息的時候彎唇輕笑了下,透過手機屏幕,她仿佛能夠看見黎蔓的神情一樣。
宋初霽眼神變得柔軟。
宋初霽量體溫了嗎
黎蔓此時已經喝完了藥,看著宋初霽發來的消息無辜的眨了眨眼。
這還需要量體溫嗎
她往常都是吃藥就行了的,一包不行,再吃一包。
然后再蒙頭大睡一覺,次日就好的差不多了。
宋初霽和黎蔓的關系雖然溫和親密了不少,但還到不了特別親密的程度,不過已經今非昔比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黎蔓有種莫名的怕宋初霽的感覺。
這種怕和她剛剛做完夢后的那種怕是截然不同的。
當時的黎蔓知道,宋初霽是那種想要、并且在未來也會對自己不利的存在,因此她恐懼宋初霽,想要逃離對方。
可是現在黎蔓知道,宋初霽發來這條消息的目的只是關心她的身體,黎蔓對宋初霽這條消息的害怕,更多的是類似一種對班主任的害怕。
就好像晚上玩電腦玩的時間長了,碰到起夜的家長一樣
因為,畢竟宋初霽很有嚴格家長的模樣了。
黎蔓輕輕咬唇,而后小小的說了謊。
黎蔓量了溫度不高,應該是感冒,吃了藥就好了。
宋初霽好,晚上記得保暖到位。
黎蔓嗯嗯好的。
發送完消息之后,黎蔓這才呼出了一口氣。
沒毛病,用手量也是量。溫度也確實不高。
黎蔓原本沒把感冒當回事,直到第二天醒來后,她感覺到了喉嚨處一種類似于干澀酸疼的狀態,嘗試著起床后,大腦昏昏沉沉的。
黎蔓一摸額頭,這才發現有點糟了。
不知道為什么,病情加重了。
黎蔓吸了吸鼻子,感覺有些堵塞。
她擰眉換好衣服下了床,洗漱完畢之后琢磨了下,又喝了一包藥,然后去公司了。
因為生病而帶來的困倦使得黎蔓精神不是很好,大腦既昏沉又疼痛。
因為沒有精力折騰,所以連帶著也沒化妝。
在去辦公室的路上,黎蔓還碰到了上次那個小姑娘。
丁望雪驚訝的看著黎蔓的狀態,有些擔心的走了過來詢問“你、你沒事嗎”
黎蔓看了她一眼,認出了對方。“我沒事。”
丁望雪“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好蒼白啊。”
黎蔓摸了摸臉頰,“有嗎”
丁望雪掏出小鏡子遞給了黎蔓。
黎蔓接過來垂眸看了眼,也被自己蒼白的臉色和唇色給驚住了。
這一刻她想的不是請假回去看病,反而是試圖遮擋蒼白的臉色。
黎蔓也不好形容自己這種心態,但跟她昨天試圖隱瞞沒有測量體溫時的心態是一樣的。
也可能是因為大腦太過昏沉,以至于無法判斷身體主人做出了怎樣愚蠢的事。
黎蔓此刻是憑借著本能在行動。
她問丁望雪“你有口紅和腮紅嗎”
丁望雪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遲疑,“可是你這樣,不用去看病嗎”
黎蔓帶著一種迷之自信,“沒事,而且我這月的假已經用完了,如果再請假要扣全勤的。”
成為了樸素打工人的黎蔓,對全勤同樣很執著,眼看著就要到月底了,她當然不忍心因為這種事情錯過全勤。
況且她的工作內容本來就不累,待在公司養病和待在家里養病,不都是一樣的嗎。
丁望雪把東西遞給她。
黎蔓用指腹蹭了一點口紅在唇瓣上點了點,而后又涂了下腮紅,覺得氣色總算能看了些。
“謝謝你。”
丁望雪搖頭,“沒事,我們兩個都是新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但是你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話,還是身體要緊啊。”
黎蔓對她笑了笑,“沒關系的,放心好了。”
黎蔓到辦公室的時候,宋初霽似乎是有事出去了,并不在。黎蔓松了口氣,回到了自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