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姥姥住在一間小平房里,雖然看著不大,但臥室客廳廚房之類的布置設施該有的都有。
常胭脂沒有讓司機開車,而是自己開車帶著黎蔓過來了。
在到達地方之后,她指揮著黎蔓把禮物拿下來。
兩人“大包小包”的去敲了門,黎蔓也看到了記憶里有些模糊的兩位老人。
“胭脂和蔓蔓來了啊,快,快往屋里坐,真是的還帶什么東西啊。”
黎蔓眨了眨眼,有些不太能夠適應這樣的熱情,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低頭跟著常胭脂往屋里去了。
進屋后她問道“姥姥,這個禮品我放哪啊。”
姥姥“就放柜子旁邊就行,還帶什么禮啊,真是的,等會回去再帶回去。”
這黎蔓就不敢接話了。
她一年都沒有回來過,對兩位老人的印象其實已經變得淡了。此刻黎蔓一邊放東西一邊好奇,難道說兩位老人一直都是這么熱切的嗎
黎蔓雖然不能說不適應,但多多少少還有有點不好意思的。
不過好在她不是主要的“被攻擊目標”,常胭脂才是受到了大多數的問候。
黎蔓安靜如雞跟在常胭脂身邊,規規矩矩坐著,眼神好奇的看了看這里。
兩位老人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
雖然兩個女兒嫁了人,可也都是可以把他們接過去住的,只是老人不想離開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而且不太喜歡城市的快節奏,于是便都推脫了。
黎蔓眨了眨眼,神情中帶著一絲無辜的探究。
同時還有點反思。
她好像真的,不太孝順啊。
還有就是,在她做的那個夢里,兩位老人是什么樣的情況
黎蔓想不起來了。
不多時,小姨也到了。
作為常胭脂的姐妹,她長得和常胭脂一樣的漂亮,只是少了一份似無辜天真的嫵媚,所以看著沒有常胭脂漂亮。
常翡翠瞥了眼常胭脂,并不見熱情。
黎蔓想起來了,小姨和常胭脂關系并不好。
歸根究底是因為常胭脂帶著黎蔓去了宋家之后,便很少回來了。
黎蔓抿了抿唇,有些愧疚。
兩位老人拉著小女兒和女婿坐下嘮嗑,女婿張羅著要幫忙做菜。
常翡翠瞥了一眼,眼底帶著冷漠與嘲諷,“怎么不見你家那位呢”
常胭脂表情一僵,移開了目光,沒有回她的話。
姥姥見狀,連忙打了茬。
黎蔓知道小姨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作為已經“出去”的女兒,初二回娘家過年居然是一個人
黎蔓輕輕咬唇。
這件事能怎么說呢,因為確實,有點,不好說。
難道要讓宋商嚴不再去宋夫人家里嗎那顯然是不合適的。畢竟現在宋商嚴的岳父岳母,并非是這里。
黎蔓眉心蹙著,開始隱約的覺得宋商嚴不好了。
如果是以前,她只看得到宋商嚴帶來的財富和宋家的利益,覺得自己和母親跟著宋商嚴過上了好日子,沒有什么能比這個更重要了。
可是現在,她能更加切實的感覺到常胭脂身份的尷尬,尤其是在過年這樣的氛圍中。
黎蔓唇角緊緊抿著。
常胭脂這樣
像極了沒名沒分的,外室。
這個時候姥姥的話語打斷了黎蔓的思索。
“我們蔓蔓這是在想什么人生大事呢瞧這皺著眉頭的樣子,嚴肅的很呢。”
黎蔓回過了神,對姥姥笑了笑,“沒事,沒想什么。”
姥姥“蔓蔓這么大了,也該找對象了吧。”
提起這件事,黎蔓僵硬,而常胭脂就來了勁。
她笑了笑“那是,蔓蔓現在出落的這么漂亮,還愁找不到未婚夫嗎”
黎蔓默默低頭,腳趾都扣了起來。
“媽”她聲音弱弱的想要阻止,但顯然,無濟于事。
常胭脂唇角勾著“不是我夸張,而是我們蔓蔓這樣的,必須得精挑細選。”
這個時候常翡翠嘲諷道“確實得精挑細選,不然找了個對象只能一直談戀愛不能結婚,那有什么意思。”
這句話里諷刺意味十分明顯,以至于常胭脂霎時就變了臉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