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夏看著那兩人的背影,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沒認錯。
兩個人她都是認識的,雖然她和兩人都沒有什么交往。
黎蔓自不必說,是宋初霽父親情人帶來的那個女兒,在宋家的地位有一些曖昧與尷尬,和宋家沒有法律與血緣上的關系,但卻十分親密。
而另一個舒心,則是另外一個圈子的人,家里算不上鼎盛,但也是富貴人家了。
只是這樣兩個人為什么會在一起
蘇芙夏看著她們,微微瞇眸。
從相處情況上來看,倒也不像是朋友,帶著疏離與友好,更像是初次相識。
蘇芙夏忽的睜了睜眸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雖然她其他的不清楚,但有一點還是知道的。
那就是舒心的性向。
這點可不是什么秘密,無論在哪個圈子都不是刻意隱瞞的消息。
如果加上了這樣一個特定條件,再看這兩人的相處的話,那很多想不明白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更別說,最近傳出的消息里,舒心似乎有意向談戀愛結婚了。
所以她們兩個,是在,相親
再沒有比這個猜測更合理的。
蘇芙夏還不太確定,只是有了這樣一個猜測。
她覺得這個猜測已經接近真相了,剩下的只是讓人去查的事情。
蘇芙夏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心底隱隱興奮,好似是抓到了敵人的什么弱點一樣。
盡管她和黎蔓并無交惡的地方,但此刻,蘇芙夏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討厭并且厭惡黎蔓。
對方是那樣的一個身份,卻可以得到宋初霽另眼相待以及破格的縱容和溫柔,這都是讓蘇芙夏驚愕并且嫉妒的。
她不愿面對那個猜測,可卻不得不承認,也許,宋初霽她對黎蔓是特殊的,更甚者,宋初霽喜歡的人可能就是黎蔓。
這讓蘇芙夏心底仿佛泡了檸檬汁一樣,酸澀無比。
她想起自己付出了那么多,都無法與宋初霽更進一步,而黎蔓,明明什么也沒做卻能得到宋初霽的溫柔,這讓她怎能不嫉妒呢。
蘇芙夏輕輕咬唇。
黎蔓,都這樣了,你也別想和宋初霽好了。
蘇芙夏垂眸拿出手機,讓人去查這件事。而后給宋初霽發了一條短信。
無論這件事是真是假,她都有把握拿此事做文章。
黎蔓和舒心告別之后沒忍住跟江夏吐槽了一下,倒不是吐槽舒心,而是吐槽相親這件事。
黎蔓“我是真沒想到我這樣的情況居然還能體驗到催婚,真的,絕了。”
江夏絲毫沒有同情心的笑出了聲,“我還以為像是常女士那樣的人不會催婚呢。”
黎蔓生無可戀“她會,并且催的十分嚴重。”
只不過以前的時候,常胭脂催婚更多是為利益考慮,而現在則是為黎蔓考慮,哪怕這份考慮里面枉顧了黎蔓自己的心意。
江夏“那這么說,你今天是去相親了相的怎么樣,跟我說說”
黎蔓道“就那樣啊,和一個陌生人相親見面,總感覺還是有些尷尬的。而且對方是書卷氣很重的文化人,我、我這樣一條咸魚,配不上的。”
不只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最重要的是黎蔓感覺和舒心聊不來,這是最為致命的,所以她全程都緊張且尷尬。
江夏還在笑。
黎蔓鼓了鼓臉頰“別笑了。”
江夏止住了笑聲,沒有再說這件事,只是問黎蔓“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她是知道黎蔓之前所說的那個事情的,如果江夏自己猜的沒錯的話,黎蔓對宋初霽的情感恐怕不一般。
這個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想明白。
“你對某個人的情感,想通了沒”
黎蔓一僵。
江夏倒是也不著急,仿佛只是隨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