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某人又一次搶球導致自己差點被打之后,風間澈發誓,如果這場比賽因為真田和他搗亂而害得他輸球,淪落到要被觀戰的幸村“指點”的地步,他就把真田弦一郎捆起來掛在樹上
“抱歉。”真田被這一嗓子吼得踉蹌了一下,按了按帽子,干巴巴地道了個歉。
“啊,阿澈把真田嚇到了呢”
“誰讓真田那家伙到現在都看不出來某人的性格呢,iyo。”
仁王在一旁看熱鬧,幸村抱著臂站在旁邊,雖然笑著,但是不難聽出有幾分不滿。
“真是打得太難看了。”
昨天風間澈和柳組雙打,他只負責前場進攻就好,剩下的柳都會處理好,讓幸村也有些放松,也許風間澈能夠上雙打呢而這種背后有靠譜隊友的感覺讓風間澈產生了雙打其實也還可以的感覺,不對,是錯覺。
因為第二天他就遇到了雙打殺手真田弦一郎。
真田,某種程度上立海大網球部食物鏈最底端的人,真的沒有看出來某人的本性。他一直以為風間澈性格溫和,就是偶爾有點愛玩而已,但是不像仁王雅治那么惡劣,稍稍有一點像幸村精市,完全沒看出來某人的霸道、冷硬和瘋批。
以至于他發自內心的認為能吼出來這樣的一嗓子,代表著風間澈是真的生氣了。
風間澈
其實風間澈并沒有多氣憤,只不過他生氣起來也沒那么簡單罷了。
“從現在開始,”風間澈用網球拍在空中虛虛一劃,比劃了一條線,“這邊的場地由我負責,你不許動,那邊的球你來接,明白了嗎”
真田沒有反駁,或許他也默認為這種方法比較好吧,這種生硬的雙打勉強幫助他們挽回了一點局勢,但是對面的也不是省油的燈,發現了兩個人的默契不足和“劃分打法”,開始不斷朝著中間打。
果不其然分歧再一次出現,幸村在一旁無奈的扶額,比之前好像更糟糕了呢。
“看來阿澈和弦一郎還是需要加強雙打練習才行啊”,幸村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微微一笑,百合花盛開飄香,柳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即補充道“之后會在他們的菜單上進行調整的。”
場上的人不知道即使他們的比分領先但之后的命運已經被定下,還在爭論到底誰該接這個球,最后風間澈憑借兇惡的眼神和生氣buff成功把中間也劃成了自己的領地。
不過,據第二天早起的人說,真田弦一郎差點被人吊在樹上,不知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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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澈的第三場雙打是和仁王一起,兩個人基本上相處愉快,畢竟某些相性實在是太高了,但是風間澈拒絕和仁王一起變裝上陣讓仁王雅治失望了好久,風間澈則有逃過一劫的感覺,雖然他喜歡看熱鬧,但是并不意味著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么做啊,雖然看到對方震驚的眼神是很不錯了,但是還是太哈子卡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