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好老成的三人
首先是切原的發球局,可以看得出來明顯比之前快很多。
“看起來這些日子有私下偷偷訓練呢。”
“不過,僅憑這樣還是不夠的。”
切原的第一個發球就被真田攔了下來,而且真田也絲毫沒有要保留的意思。
“其疾如風”
“讓你也瞧瞧我的厲害”
切原和真田你來我往,這一場打得可比之前那一局精彩多了。
但是,很快切原就掉到了劣勢。
“可惡可惡”
“我要染紅你”
這樣的場景發展倒是有些出乎意料,風間澈看著切原赤也變白了的頭發和變紅的眼睛,“這是什么”
補充過切原資料的柳解釋道“似乎是家族遺傳的高血壓。”
隨著他們這邊講話,球場上的切原也越來越狂放,一個球擦著真田的膝蓋打了過去。
“他用指節按壓改變了球的方向,變得難以預測。”
“可這樣也是不夠的吧。”
幸村沒有參與柳和風間澈的談話,表情卻不見輕松。
其實他對暴力網球沒有什么太大的偏見,只要不是以傷害他人為目的的、將網球當做傷人武器的打法,他其實也并不保持一定禁絕的態度。
就像是之前他對獅子樂的比賽方式生氣,不僅是因為他們故意傷人,更是那種利用網球傷人還為此洋洋得意的態度。
但是,切原赤也的情況明顯又不一樣。
他沒辦法在這種狀態下保持理智,這時候無論有意無意,對方實力不足是真的會造成身體傷害的。
風間澈看著幸村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大概可以猜到他的想法。切原還小,這樣的打法太容易給別人議論他的機會,太容易讓他受到傷害了。
而且,“即便沒有,也應該讓他明白,無論是刀還是箭,都不是為了傷害別人而握在手中的,網球拍也一樣。”
他拍了拍幸村的肩膀,又看了看柳,“之后就是咱們的工作了,這個孩子的天賦可不能浪費了,得教教他怎么控制自己,還得注意他的身體情況才行,運動員可不能拿身體開玩笑。”
風間澈溫和的話語也讓幸村和柳沒那么緊繃了,柳翻開筆記本,“之后要整理出一份適合他的食物菜單,部門體檢也要加上相關項目才行。”
幸村笑了笑,身后一片百合花開得燦爛,“說的是,要好好教導才可以。”看著面前可靠的隊友,他的惡趣味也放松下來,少見的帶了幾分孩子氣,“明明是部長,居然還在糾結這些”
風間澈和閉著眼睛的柳對視一眼,“有嗎精市很可靠。”
“對呀對呀,精市可是我們的光芒呢”
幸村看著明顯在逗自己開心的隊友,也不再逗弄了,指了指場上,“該我們上場了。”
話說完,那個氣勢驚人的部長幸村精市就立刻上線了。
衣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飄動,左邊是柳,右邊是風間澈,幸村三人以相當令人難忘的方式走進了球場。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真田也擊敗了切原,那個孩子慢慢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但是依舊和上一次一樣趴在球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