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經常給舞臺劇拍照的能手操刀,畫面清晰,構圖和諧,選取的場景也頗有意思,還有單人照和多人照,可以說紀念意義非常棒。
要不是因為網球部的大家作為內部人員每人都有一冊,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搶到。
不過風間澈覺得,那些女生們對于“幸村部長只作為導演有一張照片,實在是太可惜了”的共同語言一定很足,他已經聽到不下三次了。
另外,雖然久山在臺上表演得很好,但是下臺之后他本人似乎一直處于“哈子卡西”的狀態,其他兩個人,特指切原和久代,也完全不想看到那個相冊。
幸村這么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當然要放一份在社辦里面啊
海原祭結束之后沒多久,這天風間澈正在場上督導部員訓練,就發現有一年級的學生跑過來,悄悄和他說“前輩,我發現有人在偷看我們訓練”
聽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指了指身后的位置,風間澈這才發現,樹后面的兩顆腦袋。
一頭藍發的忍足和一頭橙發的芥川。
雖然之前海原祭冰帝有出席,但是他們基本上都是正選和正選打招呼,一年級的普通部員基本沒打過照面,再加上他們不能參與作戰會議,又因為實力尚有成長空間的原因沒有上場參加過幾場比賽,只在觀眾席的話,認不清人也很有可能。
這兩個人的視線都不是風間澈的方向,再加上訓練時聲音嘈雜,是以風間澈也沒能第一時間發現。但是經過接觸,他也知道跡部不是會允許自己的部員做這種偷偷摸摸事情的人,而且,冰帝有室內網球場,立海大也有,像正選們都不是一直在室外訓練的,許多單獨安排的東西都是在室內場地進行,這種情況在許多場地充足的學校都是一樣的,所以觀察敵情的理由基本可以排除。
忍足是冰帝的天才,無論是智力還是實力,都是冰帝的二把手,不管理由如何,派他來大部分都能解釋得通,那芥川呢
風間澈點了點下巴,覺得他恐怕才是關鍵。
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讓對方不用理會繼續訓練了,然后順著芥川的視線一轉,就看到了那邊指導學弟招式百出的丸井。
“秘技走鋼絲怎么樣,我天才吧”
果然,那邊的小孩已經顧不得別的,貼在鐵絲網上,喊著“好厲害不愧是丸井君”
這下子風間澈想不發現都不行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忍足,對方也察覺到了這道視線,推了推眼鏡,尷尬地回了一個笑容。
原來是追星的小孩子和看孩子的大人啊
話說回來,好像上次海原祭的時候這個叫芥川的小孩就想要找丸井吧,風間澈依稀記得是因為上次人太多,演出事情太雜,大家精力本就有些分散,沒人注意誰說了什么話,加上丸井演出之后就離開劇場,也就沒有下文了。要不是他送冰帝的人離開的時候聽到芥川喃喃自語,說不定和其他人一樣都不知道這件事。
風間澈還想著不是特別重要,有時間再說,但是第二天風間澈就在辦公室接到了跡部表示希望和立海大舉辦練習賽的電話。他眨了眨眼睛,繞著電話線,問道“跡部君只是希望舉辦練習賽嗎,沒有比如說希望誰的對手是誰這種安排嗎”
另一頭的跡部摸了摸眼上的淚痣,已經被忍足匯報過昨天經歷的他那里聽不出來對方調侃,還真是惡趣味。
“啊嗯,當然。”
還好最近都是自己值班,不然可就錯過了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啊
風間澈心中調侃,禮貌地結束了對話之后,就將真田、柳、幸村和丸井拉進了社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