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風間澈也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是個意外,原本安全的雪山爆發了雪崩,去那里的很多都是經驗豐富的滑雪者,但也沒有抗衡過自然的力量,經過搜救隊的救援,只有一兩個人在黃金十五分鐘的時候被發現了蹤跡,但是還在昏迷,之后可能也無法再進行高強度的運動了。
風間澈也因為這件事再次被馳河一家感謝,這件事和他關系不大,而他本人對這種善意和感謝完全應付不來,于是借口快要離開,和他們吃了頓飯讓這件事畫上句號后,便直接歸隊繼續修學旅行了。
后來,隊伍又去了其他地方參觀,只是在機場眾人準備返回的時候,風間澈再次見到了蘭加。
“很驚訝嗎”
“你特意過來的”
說不激動是假的,他們登機的機場在溫哥華,而蘭加生活的城市是哥倫比亞,他恐怕是提前坐飛機來這里送風間澈的。
蘭加看到風間澈眼中閃動的明亮與欣喜,有些害羞,他性子其實有一些小遲鈍,但是就像媽媽說的那樣,他也不想之后回憶起某個時刻,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如果那時候我去做就好了”,所以,他想再見見風間澈。
“阿澈就要離開了,我想送送你。”蘭加聲音清爽,就像是陽光下的冰雪,他這次沒有偏過頭去,“我和阿澈是朋友不是嗎我想和阿澈做個約定,以后我們還要再見哦”
風間澈張了張口,但是最終什么也沒說,反而走了過去,抱住了蘭加,在催促登機的廣播響起后,才輕輕說了一句,“一定。”
修學旅行就這樣結束了,大家雖然大多還沒能從過去幾天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但是也必須要回到學校進行學習了。
歸來之后,柳第一件事就是再三確認網球部有沒有發生什么意外的事情,畢竟切原的性格大家都太了解了,其他人只是笑一笑,分享一下彼此遇到的趣事罷了。不過風間澈則是第一時間去見了幸村精市。
他早上在路上便問了和幸村一同報名法國的其他同學,得知幸村的狀態似乎從之前就有些不太好,雖然他本人表示自己只是感冒了而已,但是風間澈覺得不太對。
風間澈能力發動的時間隨機,有時候是在白天,有時候也在夜里,而那時若是他剛好處于睡眠之中,身體與意識的感受基本上和陷入夢境時相差無幾,區別大概就是真正的夢醒來會漸漸模糊,而這種能力發動帶來的夢,往往清晰無比。
一看到幸村,他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夢,那個引得他一大早便開始四處打聽的內容是幸村倒下的夢。
“怎么了,阿澈,突然那么看著我,”幸村熟練地調戲著自己的部員,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如果是阿澈,也不是不可以哦。”
可風間澈直接屏蔽了這些,“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吧,你有去醫院看過嗎”
看著幸村游移的眼神,風間澈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呵,放學后和我一起去醫院,今天部活請假。”
風間澈頓了頓,看著有些抗拒的幸村,放緩了語氣,“知道你不喜歡醫院,我也不喜歡,但是我更不喜歡你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我陪你一起去,只是做個檢查而已,好不好”
風間澈難得服軟,收起了那副調笑的樣子,低下頭,一雙眼睛就這么看著幸村,眨呀眨,這下連幸村也招架不住了。
“阿澈這是在撒嬌嗎”
風間澈看著幸村這幼稚的報復,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所以可以請部長大人放學之后和我一起醫院嗎”
幸村也知道風間澈是在擔心自己,只能笑了笑,溫聲道“好,答應你。”
于是,這天放學后,網球部的人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風間澈走過來,“真田,今天我有些事,請假一次,缺的訓練會補上的。”
“雙倍。”
“沒問題。”
幸村走過來,“真田,下午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網球部就拜托你和柳了,訓練我會雙倍補上的。”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