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抬頭就看到風間澈似笑非笑的表情,驚得他睜開眼睛,猛地打了個冷戰。
“好。”軍師默默握緊手中的筆記本,艱難地走向了自己的網球包。
“比賽開始”
風間澈一個截擊球打到了柳蓮二的腳邊,“蓮二,我聽說,你之前和青學的乾貞治是雙打搭檔對吧”
“沒錯。”
“你們之前還有一場沒有完成的比賽,你是不告而別的那一方”
“是的。”
柳蓮二不知道風間澈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件事,只是照實回答。
“砰”
又一個壓線球得分,風間澈卻看都沒看,只是盯著柳蓮二,問道“那如果你們兩個在正式比賽上遇到了,你會因為愧疚而放水嗎”
“”
“因為信任自己的隊友,覺得輸掉一場比賽也無所謂,是嗎”
“還有你”風間澈停下動作,看著下場了的真田弦一郎,“手冢很重要是嗎那么與手冢對戰和立海大的勝利哪個更重要呢看來我和精市的實力還是沒有給你留下足夠深的印象啊,讓你對手冢這么念念不忘”
“我剛剛就應該下手再狠一點”
哦吼,好像破案了。
雖然風間澈嘴上說了要好好打一場,可是他自己也很快沒了興致,和柳的比賽到了40的時候,他突然垂下了手,低著頭,遠遠的,誰也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似乎沒有之前那么傷心了,但似乎又多了幾分莫名的難過。
“嘖”了一聲,風間澈低語了一句“沒意思”,沒有理會周圍的人,直接離開,徑直走向了社辦。
風間澈垂著頭坐在椅子上,把毛巾蓋在了頭上,開始思索之后的事情。
今天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發了脾氣,一定會引起眾人的注意,同時也是一個理由對可能發生的未來做出改變。胡思亂想也好,責怪懊惱也罷,都沒有用,現在的重點一在幸村二在針對之后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的訓練。
風間澈長出了一口氣,左右自己在這個世界,就意味著已經發生了改變,所以,除了立海大的勝利,不可能有別的未來
風間澈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幸村走進來,坐到了他身邊。可是就是這樣,才讓他更加無法釋懷。
那個夢中的場景,不僅是冠軍的丟失,還有傳承的中斷。是幸村在醫院里手術醒后得知那個消息的嘶吼,是在他從地獄歸來踏上球場卻被人懷疑對于網球的熱愛,指責不懂網球不懂快樂的時候。
他們憑什么,憑什么輕松的說出那樣的話,憑什么對他說出那樣的話
“我決定去醫院治療了。”
“什么”風間澈突然抬起頭,連毛巾都掉到了地上,精市想通了嗎
“我決定好了,請假,去東京住院。那邊與國外關于運動神經方面的專家有合作,如果是那里的話,應該成功率更高吧。”幸村慢條斯理的撿起毛巾,放到一旁,轉過頭看著他,那么溫柔,仿佛在討論的不是他的病癥一樣。
“多虧阿澈的堅持,發現得早,手術成功的概率也會增加很多。雖然不能做到萬無一失,但是,”他看向窗外的球場,“但是我果然還是想打網球,想和你們一起拿下全國大賽的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