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這種事情,其實重要也不重要,實在是這里的社會風氣就是如此奇怪,有不得不出席的活動,有不得不遵守的前后輩制度,但又默認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不介入他人的隱私,就連父母和孩子之間有很多事情也不會交流,有些人甚至和周圍關系淡薄到只有表面的禮貌朋友。
但對于立海大網球部的成員們來說,是絕不可能面對這種情況的,因為他們彼此都知道,周圍的人,是他們在意也同樣在意他們的,值得信任可以交付后背的伙伴。
而作為立海大核心的幸村精市,更是如此。所以當3月5日這一天到來的時候,當風間澈出現在醫院又和他說有事情要商量的時候,他就大概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風間澈不是我太菜,實在是太好猜了。
幸村我可以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哦
半個多小時過去后,風間澈帶著幸村回到病房,不著痕跡得落后幸村半步,保證開門的是幸村本人,而幸村則在調整表情,讓自己表現得驚喜一點,不能讓大家失望嘛。
“砰”
“生日快樂”
幸村沒想到的是,等真的打開那扇門,看著所有人圍在他身邊,帶著最真摯笑容的笑容對他說“生日快樂”的那一刻,他還是不由得眼眶泛紅了。
黑暗中,只能借蠟燭的燈光照明,周圍落著禮炮的碎屑,還有一群笑得有點傻的人,幸村精市就在這里,伴著他們的生日快樂歌許下了今年的生日愿望。
“希望能夠和大家一直一直走下去。”
“看這里”
幸村回頭,看到了舉著相機的風間澈,但是他沒有看到,屏幕里,那張帶著柔軟的微笑,眼睛里滿是細碎星光的自己。
生日歌和許愿結束之后,風間澈和胡狼一個打開燈一個拉起窗簾,屋子里面又溢滿了光,幸村這時候才看清楚房間里面的情況。
床頭放置的花束,墻上用氣球和彩帶拼出的生日快樂,還有桌上堆滿的禮物。
每一份禮物上面都有大家的一句話,風間澈送的畫集,真田的書法,仁王的迷你幸村玩偶,柳的網球比賽錄像集,柳生的精選詩集,久山的網球掛飾包當然還有如切原的游戲機等等。
“切原能把自己這么向往的新款游戲機作為禮物是真的很有誠意呢”
“哇,仁王你這個玩偶做的也太精致了,以后也給我做一個吧”
“仁王君的手工還是不錯的,起碼不會像他唱歌一樣。”
“有嗎,我覺得我唱的還不錯,起碼比真田要好,ui。”
“太松懈了只有你自己吧仁王”
明明對外都那么成熟有氣質,此刻卻都像小孩子一樣,又笑又鬧。幸村的視線從大家身上一一掃過,看著這些陪在他身邊的人,眸光溫柔。
能夠遇見大家,真的超級幸運啊。
“以后,也要一起啊。”風間澈站到了幸村旁邊,“那天看煙花的時候沒能和你們一起,我聽蓮二說,精市說了以后也要一起看煙花的話,今天我也補上我的那一句,以后,要一起看煙花,以后,要一起慶祝生日。”
“生日快樂,精市。”
雖然要再次投入訓練與學習中,雖然那一天他們只在醫院里慶祝了兩個小時,但那天的事情,都被所有人好好收在了腦海里,相信即便十年過去,他們的身影與情感,也依舊清晰。
又到四月,櫻花開放,風間澈他們正式成為國三生,切原他們也升上了國二。
最近因為安排新生入部和新一輪的正選選拔賽,風間澈也更加忙碌起來。比賽過后選出的正選準正選還是他們這些人,倒是沒有變動,不過對新加入的一年級生講話,還是得他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