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就是赤也才讓人不放心的啊
不過很快就沒人理會那些表情交流和場上喧鬧了,因為比賽正式開始了。
首先是跡部的發球局。一個漂亮的高速球打到了手冢的腳邊,落地瞬間,冰帝得分。
“150”
跡部第一球干脆利落,但是他的神色也不見輕松,手冢這種級別的對手,這樣的球最多算是暖場而已。
果不其然,第二球手冢便成功回擊,比分變成了1515。
兩個人彼此試探,又不斷加碼,直球、吊高球、短球、抽球輪流出現,最普通的球技在他們手里展現出了耀眼的光芒,構成了一場令人不舍得移開目光的大戲。
冰帝的王即便在比賽中也保持著自己的形象,他撩了撩頭發,贊賞道“不錯嘛,手冢,那接下來呢”
后面的比賽可謂一重接著一重,跡部先是上網迫使手冢打出吊球,后又借機以腳邊截擊拿下一分。
后面手冢準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跡部卻換用打法,重球出擊,看得場上的觀眾一陣陣驚呼不斷。
但是很快,手冢就他的方式,將比分追平了。
“手冢領域,利用旋轉達成的招式,所有球都會被吸引到手冢身邊。”
柳這邊為大家解說著,風間澈卻想起了另一件事,言到“這個招式有點費人吧。”
真田和柳都不明白風間澈為什么這么說,正常情況下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吧
風間澈看到他們的表情,也只是一笑,“后面你們就知道了。”
比賽進一步繼續,雖然手冢領域給跡部帶來了麻煩,但是他卻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右手握拍,左手搭在眉間,問道“手冢,你的手腕在疼吧”
跡部昂著頭,看穿了手冢一直在掩飾的東西。
“不愧是跡部啊,這樣優秀的動態視力,輕易就看穿了手冢的問題。”
風間澈那天從青學回來,就直覺那天手冢的樣子有不對勁的地方,剛好,他又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便想辦法查證,還真讓他發現了些事情。
“什么問題”
風間澈面對眾人的疑惑,慢慢開口“我求證過一些事情,手冢一年級的時候被學長嫉妒,打傷了左臂,雖然看上去沒什么但是卻埋下了隱患,以至于后面手冢一度想要退出網球部,雖然不知道他后來為什么要留下吧,總之,手冢有過傷病記錄。”
“手冢”真田果然是第一個接受不了的人,“后來呢”
“什么后來懲罰好像是跑圈之類的,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如果你問手冢的狀態,我就更不清楚了。”
風間澈攤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柳又仔細看了看場上,才開口道“原來是這樣,手冢的傷或許已經好了,但是他的潛意識中還是在擔心,不敢用出全力,即便是擊球與回球,也在有意限制動作幅度,他在回避。”
“沒錯,”風間澈點點頭肯定了他的結論,“可是越是這樣,就越容易出現問題。手冢的動作因為他的內心而產生了輕微的不協調,可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這種低級錯誤本不應該出現,而對于跡部來說,這樣的違和更可不能逃過他的眼睛。”
這邊立海大還沒有分析完,就聽到那邊傳來了喊聲。
“不手冢部長的手肘已經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