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丸井幾個看到如此夸張的表演,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抱歉抱歉,繼續繼續”。久山其實不覺得自己應該越過前輩先說話,但是他看到風間澈三個人誰都沒有阻止的意思,也明白過來了,前輩們不反對還贊同呢,于是他直接上前一步聲援切原去了,畢竟赤也君在嘴皮子上還是容易吃虧的。
“賽場上什么情況都有可能出現,是攻是防都稀松平常,你們要是真心疼你們部長,大不了自己上啊。”
“哦,對了,我忘記你們上不了的,因為你們太弱了。”
“連自己部長的身體情況擔憂期待都不了解,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詞”
“你們又有什么資格要求冰帝為你們讓路,手冢部長可以選擇自己擅長的打法,跡部前輩就不可以嗎”
“你們看來不僅住海邊,還和賣鹽的交情不淺呢。”
立海大這邊幾乎是擺明了站在冰帝一邊和青學交鋒了,其他幾個觀戰的學校也不免議論起來。
“立海大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說他們不僅管得寬,還閑得慌。”
“嘶,立海大的人可真敢說啊。”
“可是你看,這明顯是那位風間君默許的吧”
“冰帝和立海大素有交情,也不奇怪。”
“而且就那位風間君的脾氣和實力,敢讓自己的隊員這么說也不奇怪呢。”
這話一出,幾個人同時沉默了起來,紛紛打了個冷戰。
有站在青學那邊憤憤不滿的,自然也有腦子清醒看得明白的,所以即便其他學校的人嘀嘀咕咕,但是沒有一家下場加入青學和立海大的這場“嘴架”里面。
風間澈就站在一邊看著久山強力輸出,表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點了好幾個贊,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孩子,真棒
風間澈其實很想自己也開口說幾句懟回去,但是他現在出現更多是以代理部長的身份而不是普通正選的身份,不能隨便開口,只能在一旁暗戳戳給自家孩子便利了。
等到青學終于有個算是正常人的海堂出來制止了這場鬧劇,他才朝著冰帝那邊的忍足點了點頭,開始“教育”久山和切原。
風間澈展開了折扇,大聲棒讀了一句“你們也太冒失了”之后,便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轉而用折扇遮住臉,低下頭問道,“你們怎么看呢”
不用說也知道這個“你們”是誰,切原最為直接,“賽場上用戰術是很平常的事情吧,而且手冢手冢前輩都沒有說什么,他們那么起勁干什么。”
久山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我只是覺得,既然身為部長,那么,”他抬起頭,臉上滿是堅定,“那么部門的勝利就已經超脫個人之上了,無論詆毀與否,跡部前輩都不會改變想法,而手冢前輩也不會認輸的。”
“很不錯,這也是他們兩個堅持到現在的理由,因為放棄、猶豫,就會一無所有。”風間澈開口,聲音有些輕又有些遠,“很多時候,一旦錯失了機會,就再也沒有補救的可能了,那時候,你才能真正體會到殘忍兩個字到底什么意思。”
就如同他們猜測的那樣,兩個主角一個被流言指責,一個不顧自己的手臂,讓這場比賽變得煎熬而又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