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立海大”
“王者立海大”
“常勝立海大”
“常勝立海大”
接連兩場的勝利讓立海大的啦啦隊變得氣勢更盛,然而立海大的休息區內,大家的臉色和想法則是各有不同。
切原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樣子格外囂張欠揍,久代拉著他不要把臉丟的太大,久山正在和幾個一年級簡單說著剛才比賽的細微與關鍵。
而仁王、柳生和丸井、胡狼這四個人兩對雙打則氣氛有些微妙地坐在了一起,他們誰也沒看誰,都目視著前方,但是敏感的人就能夠察覺到,他們在偷偷交流。
“那個,你們是不是也感覺到了”
最后還是丸井先開口了,他們幾個人對視一下又移開視線,像家里的弟弟們玩的幼稚游戲一樣,仁王拽著自己的小辮子,柳生推了推眼鏡,斟酌著措辭,“如果你說的是賽場上的那種變化,我們也察覺到了。”
“關東大賽決賽第三場比賽,單打三現在開始”
“由立海大附屬中學柳對青春學園乾”
廣播響起之時,柳正準備上場,幸村對他一貫放心,只是微笑著說了兩句就結束了,只不過上場之前,柳被風間澈攔住了。
柳看著風間澈捏的咯咯響的拳頭,默默后退了半步,他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反而是風間澈先后退了一步,他主動放下拳頭,輕輕拍了拍柳的肩膀,“不要讓精市失望。”
他微微垂眸,其實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說柳呢,沉浸在往事之中無法自拔的人不還有一個自己呢嗎
不過比賽場上就另當別論了,就算是無一郎來了他也不會放水心軟的
風間澈思緒回轉,長出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笑了笑,道“算了,蓮二,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吧,我還在后面呢。”
柳睜開了眼睛,看著復又抬起頭的風間澈,看著那雙眼睛里的溫柔與釋然,答道“放心吧,我會讓立海大獲得勝利的。”
青學的乾已經站到了賽場上,他推了推眼鏡,一如既往地讓人判斷不出來他到底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時機已”
“時機已經成熟了,你是想這么說對吧”柳蓮二看著乾的樣子,接過了這句話。
青學的人大部分面面相覷,不太清楚怎么回事,畢竟上次只有大石幾個借切原的口無意中知道了一點。乾回過身去解釋道“覺得很奇怪嗎,我和蓮二可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我們之間,熟悉的很。”
乾面色不變,柳卻說道“現在蓮二一定在系鞋帶吧,你是不是想這么說。”
乾轉回來,就看到昔日的好友并沒有如他預料的那樣,而是靜靜地看著球拍上的膠帶。
“四年兩個月十五天。”他有些郁悶,好像自己無比熟悉的人,容貌依舊,但是許多他知道的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他們之間的距離也驟然間變遠了一樣。
“又來了”聽著那邊交流見出現的數字,切原頭疼不已,當初聽了乾前輩那個多少多少天的感慨后,自己一時沒忍住在青學不小心說了“那幾句話”,結果被風間前輩知道后,那段時間自己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切原回想起來,風間前輩笑得好恐怖,還有涼,那個表情看得切原覺得自己很蠢一樣,以至于他一聽到那些數字就想起了那段過去。
天知道,他居然并不是因為數學考試而對數字頭疼,是因為魔鬼壓迫而頭疼,真是難得。
而其他人也想到了風間澈那段時間揍得切原嗷嗷叫的日子,應該說,不愧是好朋友啊,不僅不關心切原的糾結和風間澈額頭的青筋,仁王還在那里煽風點火,“軍師,他可真是對你念念不忘啊,真田都不記得自己多少天沒見過手冢了,還有,阿澈可在這邊看著呢,你們這么敘舊,小心他不高興哦,ui”
好像并不無辜但又確實沒什么關系的真田仁王
再次因為“那幾句話”而被拉出來的風間澈謝謝,赤也挨得揍保質期過了,該續一下了
已經站在場上的當事人之一柳阿彌陀佛
表現出來,就是乾發現柳不僅不理他了,而且似乎還有些僵硬